晨過酒店的窗簾,溫的灑在了房間的兩個影之上。
梔梔在陳浩的懷裡悠悠的醒過來,睫輕輕,意識雖然還沒有完全清醒,但已經能明顯的到了自己腰肢和間的那種酸脹。
如果要形容的話,就像是許久沒有怎麼運的人,前一天跑去爬了一次泰山一般。
昨天還只是單純的覺得累,今天就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裡竄一樣。
下意識的了,真材質的睡袍隨著作落肩頭,直接出了鎖骨位置上的那些曖昧的痕跡。
本來如玉般緻的臉頰上,瞬間被一熱流燒得滾燙。
梔梔連忙把臉埋進被子裡,但呼吸之間,又盡是陳浩和自己融在一起的旖旎味道,更讓有些手足無措。
不過這時,早已經睡醒,正在手機上看著訊息的陳浩突然開口了。
“醒了?”
說著,他用手臂將邊稍微有些驚慌失措的孩兒往自己的懷裡攏了攏。
梔梔不敢抬頭,手指下意識的揪住了他睡袍,聲音細若遊:
“嗯...浩哥,我...我有點。”
話音未落,自己倒是臉上越發滾燙了。
陳浩低聲笑了笑,掌心在如玉般的腰上了。
“怪我,昨天聽到你說不要停...結果就沒掌握好力度。”
聽他這麼說,梔梔得拿起拳輕捶他的口。
“你...我真沒有說過!”
“好好好,你沒說過...”
在床上打鬧了一陣後,梔梔總算從的緒中掙了出來,試著撐起自己的子,下床進行洗漱。
然而,本就痠的雙,現在更是沒有毫力氣,一個沒站穩,差點兒重新摔回了陳浩的懷裡。
也就是陳浩眼疾手快,直接托住了的後腰,才沒有讓再次陷尷尬。
“謝謝你...浩哥。”
梔梔著自己尾椎那灼熱的掌心,渾不由得一,隨後才低低的道了一聲謝。
...
等酒店的服務人員將早餐送過來的時候,兩人已經重新穿戴完畢了。
梔梔坐在陳浩的對面,一邊小口小口的喝著小米粥,一邊不停瞄向陳浩。
若是被他發現了,又連忙低下頭,彷彿剛才看的人不是自己一樣,只有耳垂上的流蘇耳環在不斷晃。
殊不知,這樣的,反而倒是更讓陳浩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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