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店環境其實不錯了,畢竟是針對學生群,搞那麼豪華做什麼?”
聽到他這麼說,李靜然才終於稍稍放下心來,重新坐回了他邊的座位。
“怒馬哥,真的對不起,明明是救命之恩,之前還那樣說您...現在卻只能請您來這種地方...”
說著,將剛剛倒上了熱茶的水杯遞了過來。
“沒什麼對不起的,任何事終究是需要量力而為。”
陳浩搖了搖頭,接過了遞上水杯,輕輕喝了一口。
“我在大學的時候,雖然也算是小創業過一番,不過除了請田...之外,吃過最貴的飯也不過是社團裡朋友請客吃的火鍋,人均不到60塊。”
“最窮的時候,我一天就兩塊錢的生活費,中午和晚上各買一個1塊錢的南瓜餅便能熬過一天...”
說著,陳浩的目變得悠遠了起來。
大學的生活,其實距離他現在也不過三年而已,但最近這不到一個月的經歷,卻讓他有種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的錯覺。
當初他雖然有過學校的創業專案,但為了專案能夠功,也是省吃儉用的,一分錢都恨不得能掰兩半花。
在校期間,最大額的花費,幾乎全是花在了田欣怡的上。
不是買服買禮,就是請客吃所謂的漂亮飯。
而他之所以當時窮到一頓只能買一塊1塊錢的南瓜餅充飢,也是因為出了所有的錢,送了田欣怡一個已經看上了很久的口紅。
但是那一支口紅,田欣怡卻只用了一次,就因為嫌棄不太符合自己想象中的效果,從此便沒有再用過了。
後來的半個月,還常常吐槽囊中的他不能帶自己去吃漂亮飯,讓自己的生活品質降低了。
想到這兒,現如今的陳浩,倒真是為過去的那個自己不值。
“也不知道,田欣怡的判決下來沒有。”
“聽說看守所的條件比監獄要差很多,希能在看守所裡多待些日子。”
正在這時,李靜然的聲音傳了過來,打斷了他已經飄遠的思緒。
“啊?您也會有那種時刻...是家族的考驗之類的嗎?”
李靜然確實很好奇。
因為按照目前從網上看到的訊息,以及陳浩在直播間揮金如土的風格,實在想象不到,以陳浩的份居然還有一天會跟“窮”字搭上邊。
而看著好奇的目,陳浩搖了搖頭,沒有做更多的解釋。
眼前這個因為請客太寒酸而不好意思的李靜然,如果不是最近這些日子接收到了來自社會的殘酷毒打,說不定就是另外一個田欣怡。
這樣的格,遲早也是要摔一個大跟頭的。
那個想要直接一刀捅了的大哥,其實就是最好的證明。
某種意義上,自己倒是真的幫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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