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陳浩今天沒有跟姐妹倆再次“鏖戰”的意思。
這幾天們倆的神力都很大,睡覺都要靠褪黑素了。
如今局勢已經被掰了回來,正是強行讓們倆好好去休息的時候。
至於姐妹倆,此時雖然臉頰上飄滿了紅暈,不過在力驟然降低和無比的同時,也是覺到了一陣睏意正在瘋狂襲來。
“別胡思想了,你們倆今天好好休息。”
“嗯...”
然而,姐妹倆在陳浩的懷裡應聲點頭,被陳浩抱著準備去休息的時候,宋清影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竟然響了。
陳浩低頭一看,手機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
詢問的眼神看向了宋清歌,猶豫了一下,還是從陳浩的懷抱裡下來,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順便還點選了一下擴音。
畢竟現在,們是準備去睡覺了,可那幫N公司和水軍公司都還在瘋狂作戰之中,說不定就是有什麼新的狀況。
而電話才剛一接通,一道刻意低了音量,同時還似乎故意夾著嗓子說話的男聲便從聽筒中傳了出來,對方明顯不太想讓人聽出他的真實份。
“宋清影小姐嗎?您好,我這邊有一份對您來說應該很關鍵的材料,不知道您這邊有沒有興趣?”
“嗯?”
宋清影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用力,下意識地瞥向了陳浩,見他微微頷首,沒有反對的意思,才住疑繼續道:
“您好?請問您是...?如果是跟那檔節目相關的,我們已經有完整的實錘影片了,不需要什麼關鍵的材料...”
然而的話還沒說完,對面那位著嗓子的年輕人便輕聲笑了笑,直接打斷了的話。
“完整?不不不...”
“您手裡掌握的原始素材,只能證明節目有惡意剪輯罷了。”
“至於劉教授的那篇小作文,其實他也說得很含糊,不清不楚的。”
“畢竟是業的老師,教出過不學生,不可能為了你一個人,把一些只是他聽到了卻沒有證據的事一腦都抖出來。”
“在這種況下,音樂這種東西,他們完全能強行解釋為藝鑑賞的角度不同,或者當天在現場的不對之類的。”
“死鴨子,是這幫人最擅長的事之一了。”
“最重要的是,他們已經獲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和承諾。”
“面對洶湧的輿論只需要裝死,不牽扯出一些更重要的人,也不是不能接的結果。”
“畢竟在做這件事兒之前,他們肯定已經考慮過了最壞的結果。”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等宋清影消化完了他的話,才又繼續道:
“而我手裡的材料,能證明你的容是因為什麼被惡意剪輯和理的,整個過程都有。”
“甚至,還能證明是誰主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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