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深夜的湯臣一品高層，落地窗外黃浦江燈火璀璨，寫字樓的牛馬和外灘邊上的遊客都沒有休息的意思。
而在大平層客廳的三人，同樣毫無睡意。
尤其是宋清影和宋清歌姐妹倆，剛剛才湧起的睏意早已經不翼而飛了。
只見陳浩從手機的APP上把郵件裡的音訊檔案下載下來，直接點選了播放。
下一刻，錄音裡，導演周延和老趙的對話便清晰地傳了出來。
“周導，這段真的要全部剪掉？”
“呵呵，鬧？敢？”
“你得考慮好，林老師背後可是馬姐...”
“真要有問題，林老師的不知道比這個宋清歌多出去多，不過是個網紅主播而已，哪兒能跟林老師這種頂流比？”
接著，還有劉教授闖進來的聲音。
“周延，趙慶遊！你們還要不要臉了！？”
“幾個在業不知道混了多年的老資歷了，這麼欺負一個小孩兒！？”
...
而這些，還只是第一段錄音。
至於第二段錄音，則更關鍵一些，因為其中包含了導演周延跟馬蓉的那通電話。
“周導，我之前就說了，不止要在節目裡過剪輯引導觀眾，還是要利用那些水軍公司。”
“...再多給林亦梵一些鏡頭，讓另外幾個老師配合一下，稍微捧一捧...”
“馬總，這麼晚了您還打電話過來...”
“...好，馬總您放心，我一定保證林亦梵的鏡頭夠多，形象夠好，您就等著下一期的節目播出吧...”
...
聽著錄音之中那些厚無恥的話，宋清影猛地抓了沙發的扶手，就連手指甲都彷彿要掐進絨面之了，可想而知究竟有多生氣。
“我們這幾天戰戰兢兢，剛才節目剛播完的時候，連賬號有什麼評論都不敢看，結果他們卻在慶祝！？”
說到這兒，氣得有些發抖的手鬆開了沙發扶手，抓起了旁邊的靠枕猛地砸在了地毯上。
“這個東西，我一定要放出去，讓全網都看看，這幫畜生究竟是個什麼臉！”
而在邊一起默默聽著宋清歌同樣眼眶通紅，手指死死地攥著自己的襬，口不斷起伏，明顯也是氣得不輕。
只有才知道，那天站在臺上，明明對自己的表演無比自信，結果卻被所有人批評，最終被那些明顯不如自己的人淘汰的，究竟有多麼痛苦。
並且作為當事人，才是在節目播出之後被林亦梵和被裹挾的大眾直接辱的那個。
宋清影還能在當時堅持著觀察網路輿論的風向，而才是真的一點都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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