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有氣無力地說完了那番話後，整個包廂再度陷了一片寂靜。
事發展到這個地步，去調查究竟是誰錄製的音訊檔案，至對於周延二人來說確實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畢竟用腳趾都能想到，在這兩段錄音後，別說江城電視臺的臺長，恐怕就連馬蓉和林亦梵都想活撕了他們倆了。
而有時候，還真就不能隨便想。
就在兩人同一時間想到馬蓉的時候，周延的手機再次在桌上劇烈震了起來。
心跳都給嚇得了半拍，周延一臉不耐煩地看向了手機螢幕。
隨後，他本就鐵青的臉，頓時變得一片慘白。
“馬總...馬總的電話。”
周延的目從來電顯示的名字上挪開，看向了坐在自己正對面的老趙。
然而，老趙卻擺出一副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仔細地研究起了自己的掌心，彷彿真會看手相似的。
無奈的嘆了口氣，又看了看一副心虛到極致表的老趙，周延只能哆哆嗦嗦的自己拿起了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喂...馬總...”
不出所料，他才剛開口，便被對面充滿森寒之意的聲直接打斷了。
“周延！你可是真會給我驚喜啊！”
“來，你好好想想，然後告訴我，那兩段錄音是怎麼流出去的？”
馬蓉並沒有像之前臺長那樣直接咆哮，但語氣中的冷意卻讓周延渾都有些發抖。
沉默了好一會兒，直到覺對方似乎快要失去所有耐心的前一秒，他才勉強艱難地開口道：
“馬總，這我真的不清楚。”
“當時一起開會的就是我們團隊的幾個核心，都是合作了很多回的老同事了，按道理來說不應該是他們錄製和洩的...”
“我能想到的，就是臺裡的會議室，可能是被人過手腳的...還是我們疏忽大意了，圖方便和省事兒，沒有去更安全的地方商量這等大事...”
話音未落，電話對面便傳來了比之前還要冷冽的聲音。
“周延，你們倆是不是以為我馬蓉是被騙大的，很好糊弄！？”
“不管你用什麼辦法，24個小時。我只給你24個小時的時間，把錄音和洩的那個人給我找出來。”
“否則，你就給我做好一輩子在裡面待著的準備。”
說完，電話便直接被馬蓉結束通話了。
周延直接癱在了卡座，不停大口著氣。
渾的冷汗，早就已經把他的上給浸溼了。
見他稍微恢復了一些，對面的老趙才哆哆嗦嗦地點燃了自己裡的叼著的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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