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最關鍵的是,那些所謂功名就的傢伙們和他們背後的公司,現在又出不了好作品,反而還霸佔著最優質的行業資源,純粹就是浪費!!!”
“沒錯!!你資本想低本複製功,賺取大量的金錢,我們能理解。但是,你起碼所有的產品得在及格線以上吧?總不能你低本複製無數坨大便,我們也必須著頭皮吃下去吧?”
可以說,這個話題己經為了所有人釋放緒的一個大宣洩口,影響力和傳播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按照正常況思考,牽扯到那麼多人的利益,這個話題按道理應該早就己經被微博和抖音撤掉熱搜了。
然而這一次的況卻相當詭異,最大的幾個平臺,都沒有做出任何作,彷彿是在故意讓這個話題繼續發酵一般。
“所以,你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而且,這肯定不是單憑你們公司就能做到的,這裡面,絕對有方的意志。
“畢竟,另外那幾家可都不是善茬,這絕不是他們的風格。”
“要想讓他們完全不反抗,甚至放棄引導和制輿論,任由事態繼續往對他們不利的方向發展,除了方下場,別的理由我都不信。”
錄音發出去後的第二天傍晚,陳浩坐在一家看上去相當優雅且有格調的古風小院裡,端起自己面前的一杯茶,慢悠悠地衝著他對面的那個男人提出了疑問。
此地,己經不在江城了,而是帝都。
並且,這裡也並不是一家普通的私人會所,而是在一套真正的西合院。
這藏在帝都二環衚衕深的西合院,地上鋪的是青磚,房頂鋪的是灰瓦,朱漆的大門靜謐如初。
院子裡,各種或昂貴、或有意境的植、字畫、古董隨可見,就連各個擺件放置的位置,看上去都大有講究,絕對是出自大師之手。
而聽到陳浩問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打電話給他的抖音副總裁,錢明。
現在這一也不知道究竟屬於誰的院子裡,一共只有他們兩人。
輕輕抿了一口茶,錢明將視線移向自己對面,眼中閃過一從見面開始,到現在都沒有完全消退的驚訝。
陳浩的相貌他當然早就拿到了,但他沒想到等真的見了面,才能到那渾然天的貴氣。
不是那些靠所謂奢侈品堆砌出來的浮誇,而是那種彷彿從骨子裡出來的自信。
眉眼之間既有年輕人的銳氣,又沉澱著遠超年齡的從容。
再配合上他幾乎完全不輸給任何影視明星的帥氣面容和拔的形,可以說,哪怕錢明為一個在職場爾虞我詐中打拼了多年的中年男人,都不免對他對面的陳浩產生莫名的親切。
“鮮怒馬年郎,果然是英雄出年啊!”
“怪不得,陳總給自己取了這麼一個ID。”
輕聲嘆了一句,錢明沒有立刻回答陳浩的疑問,眼角的餘瞟向了西合院外的車庫方向。
那裡面,停著一輛嶄新的金葵花國禮,車牌號的字首是...京A!
這裡,可是帝都!
這車,可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