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您的印象沒有問題。”錢明攤了攤自己的手，“但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哪怕是們的，其實絕大部分都不知道，這個偶像團其實是前幾年我們跟那一家經紀公司聯合推出來的。”
“在我們前幾年的探索中，類似這樣的問題非常多。”
“不管是跟電視臺合作推出的綜藝，還是跟其他公司合作聯合推出的綜藝甚至是藝人和偶像團，我們的參與都被嚴格限制了。”
“換句好理解的話來講，就是...給錢人家都不要。”
“我們注資的持比例，被嚴格限制在一個極低的位置。”
“最終的結果是，哪怕某個專案再功，所有的一切，其實都是在給別人做嫁。”
“也就是去年短劇大發後，才稍微好了一點。”
說到這兒，似乎有些口乾，錢明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茶杯。
而趁著這個間隙，陳浩倒是好奇地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那你們自制的...不對。”
話說到一半，陳浩就停了下來。
因為他發現，自己好像確實不記得有什麼全網火的綜藝，是完全由對方公司製作的。
最多的，也就是投資、贊助和打廣告。
錢明見狀，放下剛喝了一口的茶杯，苦笑著道：
“您想的沒錯，我們確實做了不完全自制、完全由我們來控制的綜藝節目。”
“但這些節目...幾乎全部都只是在我們單個平臺有一定的熱度，而且還是我們強推的結果。”
“甚至就算是接盤別的節目，新的一季在我們平臺製作和獨家播出，也同樣如此。”
“只要出了抖音，就是查無此人。”
“即便在抖音...因為短影片演算法的原因，其實也...”
接下來的話，錢明覺得不用明說了，陳浩應該明白。
“所以，你們這次作這麼大，就是衝著...”
“對，就是那幾家。”錢明點了點頭，“企鵝、阿里，或者再加上百度，以及跟他們有著盤錯節關係網的那些電視臺、影視傳、經紀公司。”
這話一齣，陳浩沉默了。
不管怎麼看，即便從公司的估值來看，位元組毫無疑問已經是巨頭中的巨頭了，可在娛樂產業上，現在確實是被企鵝等幾家公司按在地上打的狀態。
而錢明，等陳浩消化了一些自己說的話後，沾了一點桌上的水漬，在茶几上畫了幾個圈兒。
“說實話，我們目前在圈的影響力，在這幾家公司面前都有些太不夠看了。”
“比如企鵝，長影片平臺幾乎已經快被他一統江山了，除此之外，還有貓眼這個最大的電影票務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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