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還講究些吃相,如今因為他們隔壁那場持續了好幾年的戰爭,現在已經是飢不擇食的狀態了。”
“港城這邊,依舊是我們的基,也是目前最大的保底。”
“在這方面,我們的目的和利益,都是一致的。”
他頓了頓,目灼灼地看著眼前的兩人。
“這一次,面子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的態度。”
“不管他接不接,那是他的事,但我們的姿態必須擺出來。”
“而且這個態度,也不是給這個陳浩看的,更是給可能正在關注這件事的‘上面’看的。”
“展示我們願意用實際行來正視問題、解決問題,我們始終是歸他們管轄的。”
“不然未來真的...到時候誰都不會好過。”
“所以我在這裡也表個態,這次回購和未來重新賣給他的過程中,超過市場價的所有金額,以及由此產生的一切額外費用,全部由我李家來出。”
話音落下,會所裡的氛圍頓時輕鬆了不。
王副會長連忙跟著附和道:
“哎呀,還是李生有擔當、有魄力呀!不得不佩服!”
“那事兒就這麼定了,我馬上去協調商會,跟他們講清楚利害關係。”
“至於跟那個陳先生流的事,就拜託二位了。”
而就在這三位港城的頂級大佬在會所裡絞盡腦商議著應對方案的同時,陳浩的遊艇上也迎來了最後兩位。
正是姍姍來遲的宋清歌和宋清影兩姐妹。
至於李靜然、梔梔和婷婷,們三人則是早在兩個多小時前便登船了。
不過相比起陳浩親自帶著的生們,們幾個幾乎就是在一片混中登上星瀾號的了。
尤其是宋清歌姐妹倆,等們抵達的時候輿論已經徹底發散開來了。
現在的整個維多利亞港附近,甚至早就被各路記者和自博主圍得水洩不通。
那些扛著長槍短炮的人從各個方向湧來,閃燈此起彼伏,刺眼的白甚至達到了將黃昏時分的港口都提亮的地步。
“宋小姐!請問您是來跟鮮怒馬先生匯合的嗎?你們的關係確定了嗎?”
“宋小姐,麻煩您回應一下,您和陳先生究竟是什麼關係?”
“宋小姐,對於陳先生公開批評港城歧視問題,您有什麼看法?”
“宋小姐,你們這是要乘坐星瀾號出海嗎?請問目的地是哪裡?”
各種各樣的問題不斷湧進們的耳朵,其中一部分港城本地記者的提問還帶著一些明顯的惡意,言辭之間甚至著一怪氣的味道。
有一些提問方式,甚至就是在明擺著暗示陳浩是在故意挑事,要故意破壞港城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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