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走到一旁的沙發坐下神力擴散出去,檢視藍汐那邊,和封北辰兩個地方的況。
藍汐那邊還好,一切順利。
封北辰那邊就有些麻煩,第七基地的幾個帶隊的人,正在臨時駐紮的帳篷裡,對封北辰口誅筆伐。
顧泠揚起角,在意識裡和朱言通。
帳篷裡。原本還在滔滔不絕的幾個人下的椅子轟然散開。
包括張永信在場的幾個第七基地的人齊齊摔在地上。
張永信拍著屁站起來,看著那些椅子整齊的切口,他瞪著封北辰:“封北辰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對我們手嗎?”
他一個人的時候不敢囂,這裡可是有四五個第七基地的萬人軍團長,他就不信封北辰會無所顧忌。
封北辰也是愣了下。沒想到朱言會突然手。
朱言上前一步,走到幾人面前,聲音淡淡道:“主人說了,已經找到了顧依依,可以證明就是李芙心對下手,如果你們想要算賬的話,等回來和你們算算李芙心為什麼要對顧依依下手。”
聞言,所有人轉頭看向張永信,還能為什麼,肯定是因為張永信。
張永信一驚:“你們都看著我做什麼,這件事我也不知道。我想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封北辰這時候開口:“各位,實不相瞞,顧泠小姐並不是我們第一基地的人,也是我們請來的外援,你們也看到那一百個植系喪了。
你們以為在你們左側的那支軍隊,會是些什麼人,我們第一基地來的可就我們這百餘人。”
幾個軍團長臉一變,其中一個軍團長試探的問:“封將的意思是,哪支隊伍都是喪?”
封北辰笑而不語。
幾人倒一口冷氣,之前他們雖然好奇哪來的一支軍隊,不過怎麼也不敢往喪這個方向想。
朱言出笑容:“怎麼,各位看不起喪,主人的喪怎麼可能和你們殺的這些沒腦子的相提並論。”
幾人這才反應過來,朱言對顧泠稱呼。
“你……你也是?這怎麼可能,喪怎麼可能有意識,還是你只是顧泠控制著和我們談。”
聞言,幾個軍團長不由向門口退了幾步,眼神中有些恐懼。
朱言鄙視說話那人:“沒見識,高階喪可以有自己的思想,最起碼我們這幾個為主人的親信確實如此。”
“幾……幾個,你是說,和你這樣有幾個?那個顧泠手裡到底有多喪?”
朱言出惡劣的笑容:“數量雖然不多,不過如果想要殺你們第七基地這幾萬人還是很簡單的。”
幾個軍團長一噎。
封北辰見氣勢打的差不多了,才開口道:“朱言開玩笑的,我們和顧泠小姐是盟友,怎麼肯定會對我們手,顧泠小姐雖然脾氣不太好,不過也是一個講理的人,你們放心吧!”
幾人放心不了一點,他們有些怪封北辰,顧泠那麼可怕為什麼早點不說,讓他們在這裡鬧了那麼久,只怕顧泠都知道了。
不過,這些人一個個都是人,知道封北辰這麼說的意思,漸漸附和:“對,對,對,可不是嗎!你看這誤會鬧的,要是早知道是李小……李芙心先對自己人手,我們也不會袒護,為軍人,我們最看不慣那種在隊友後面捅刀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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