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破匈奴二十萬聯軍?陣斬左賢王?築京觀於城外震懾胡虜?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這已經不是凡人能夠做到的事了,這分明是神話傳說裡那些上古戰神才能擁有的偉業!
一時間,天下所有勢力的目,都齊刷刷地聚焦到了那個剛剛才在荊州掀起了一場腥風雨的白袍影之上。
他們的眼中不再有之前的輕視和算計,有的只剩下一種發自靈魂深的敬畏與恐懼。
……
江東,建業,吳侯府。
當那份由北方八百里加急送來的戰報擺在孫權的案頭時。
這位年輕的江東之主在看完之後,那張總是帶著幾分英武和堅毅的臉上瞬間盡褪!
他手中的那隻由上等玉雕琢而的酒杯“啪”的一聲從無力的手中落,摔在地上碎了無數片。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孫權失魂落魄地癱坐在座位上,裡喃喃自語。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那個在他看來已經深陷南北夾擊之死局、必死無疑的趙雲,怎麼會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就以一種如此蠻橫、如此不講道理的方式破開了北方的危局?
他不僅破了局,還反殺了!而且殺得如此乾淨利落,如此腥殘暴!
他想起了數日之前派往江夏的那支由甘寧率領的數萬水師銳。
就在昨天,他剛剛得到訊息,甘寧的大軍在江夏城下被老將黃忠一人一弓阻於江上,寸步難行。
而後又被魏延的伏兵用一種名為“猛火油”的妖火燒得丟盔棄甲,狼狽而逃。
他當時還為此大發雷霆,準備再派大軍增援江夏一雪前恥。
可現在……他不敢了,他是真的不敢了。
他一想到那個能用三萬顆頭顱築京觀的男人若是殺個回馬槍,將那滔天的殺意傾瀉到江東的土地上,他只覺得一徹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撤……快!快傳令給興霸!”孫權像是電一般從座位上彈了起來,對著帳外歇斯底里地咆哮道,“讓他立刻撤軍!全線撤退!退回柴桑!不!退回建業!快!!”
……
益州,都,丞相府。
當那份同樣的報送到劉備面前時,這位剛剛才因為“清君側”的“偉大事業”而變得意氣風發的劉皇叔,在看完之後,那張總是掛著仁德笑容的面在這一刻也徹底碎裂了。
他手中的那對跟隨了半生的雌雄雙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的臉慘白如紙,在不控制地劇烈抖。
“怎麼……會這樣?”他的聲音充滿了無盡的迷茫與恐懼。
他原以為趙雲此去北方必然會陷與匈奴人的長期苦戰之中;
他原以為自己可以趁著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與江東的孫權聯手,一舉拿下荊州,斷了趙雲的後路。
可現在呢?趙雲不僅沒有被拖住,反而用一場酣暢淋漓的驚天大勝向全天下的人證明了他的無敵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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