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城,如今的大漢新都。
曾經劉表的刺史府,現在已經變了皇宮。
雖然比起許都和的宮殿,這裡顯得有些寒酸,但經過一番修葺,也算是有了幾分皇家的威嚴。
書房,檀香嫋嫋。
年天子劉協正端坐在龍椅之上,批閱著奏章。
確切地說,是在批閱奏章的封皮。
那些由各地呈上來的奏章,在送到他這裡之前,早已被以徐庶為首的“中書省”篩選過一遍。
真正需要他“覽”的,不過是一些歌功頌德、請安問好的廢話。
而那些真正關乎軍國大事的摺子,他連看的資格都沒有。
他這個皇帝,當得憋屈,也當得清閒。
他每日的工作,就是在這些無關痛的奏章上,用硃筆畫上一個“閱”字,然後蓋上那方沉甸甸的傳國玉璽。
他知道,自己依舊是個傀儡。
只不過,提線的人從曹換了那個讓他又敬又怕的趙雲。
但不知為何,他心中卻沒有了當初在許都時的那種恐懼和絕。
或許是因為,那個白袍將軍雖然霸道,但至,他看自己的眼神里沒有那種赤的蔑視和掌控。
他更像是一個嚴厲的兄長,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保護著這個不的弟弟。
又或許是因為,他在這裡能看到一些在許都永遠也看不到的東西。
比如,城外那些正在熱火朝天地開墾著屬於自己的土地的百姓,他們臉上那種發自心的笑容。
再比如,城那些新開辦的學裡,傳出的朗朗讀書聲。
那些曾經連飯都吃不飽的寒門子弟,如今也有了過讀書改變命運的機會。
這個天下,似乎真的在朝著一個好的方向發展。
雖然,推這一切的人,不是他這個皇帝。
劉協放下手中的硃筆,了有些發酸的眼睛。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看著窗外那片湛藍的天空。
心中湧起了一說不出的複雜緒。
“陛下,夜深了,該用膳了。”一名的老太監,端著一個食盒,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那老太監,正是當初在許都為趙雲傳遞曹信的那一位。
如今,他已經了劉協邊最信任的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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