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茲拉·龐森比聽著眾人的討論,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快敲擊,彷彿在記錄一部宇宙尺度的史詩。
他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創作的芒:
“諸位,我們一直在思考如何‘防’,如何‘’。但為何不換個思路?
如果我們無法阻止星門開啟,無法消除負能量,那麼,我們能否……加固我們所在的這片‘現實’本?”
他激地闡述著他的構想:
“負能量侵蝕現實,如同病毒侵細胞。而一個健康的機擁有免疫系統。
我們的‘現實’,是否也能擁有‘免疫系統’?”
“這個‘免疫系統’,就是‘敘事壁壘’(Narrative Barrier) !”
他揮舞著手臂道:
“不是簡單的‘癒合敘事’,而是利用靈樞網路,將地球億萬生命(包括非人類)對‘存在’最本、最堅實的共同認知——
比如時間流逝的不可逆、因果律的基本邏輯、自我意識的連續、甚至是對‘’與‘和諧’的本能趨向——
編織一道深植於現實結構底層的 ‘背景共識防火牆’!”
“負能量可以攻擊顯的秩序,可以吞噬強烈的,但它們想要從本上扭曲這片已經被如此強大的‘集敘事’所固化的現實,難度會呈指數級上升!
就像病毒難以侵一個細胞結構極其穩定、部環境高度自洽的機!”
他看向凌哲和薇拉:
“這需要‘心之鑰’引導整個星球的意識場;
需要亞瑟先生定位現實結構中的‘薄弱點’;
需要宗教和哲學智慧提供最堅實的‘敘事基石’;
需要我們所有人,像維護自免疫系統一樣,去維護這片我們賴以生存的‘現實’!”
這個構想比“心錨”更加宏大,也更加艱難。
它不再是躲避,而是要將整個地球文明的存在本,鍛造一座難以被侵蝕的現實堡壘。
亞瑟躺在醫療床上,過連線聆聽著埃茲拉的狂想,三重人格低聲共鳴:
“……加固……現實……”
“……用所有生命的……‘認為’……”
“……很瘋狂……但……或許……是更多的的……活路……”
戰略會議的方向,在龐森比的狂想與亞瑟的推演基礎上,進一步走向妙與險峻。
單純的“匿”被證明是一把雙刃劍,長期的“非人格化”狀態本就在侵蝕文明存在的基。
真正的生機,需要在“匿”與“存在”之間,找到一條態的、更攻擊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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