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痛苦……你們難道覺不到嗎?!
再用那種力量……它會……它會碎掉的!像一塊被砸碎的琉璃!”
混 (帶著一種超越了邏輯的、彷彿直接窺見了某種未來分支的詭異預言):
“……用‘無’……去打‘影子’……
只會得到……更大的‘無’……
我們挖開一個‘空’……
想去埋葬敵人……
最後……連‘我們’自己……也會……
掉進自己挖的……這個‘空’裡……
一切都……歸於……靜默……”
抉擇的砝碼:最後的警告
這三重囈語,如同三記重錘,狠狠砸在每一位與會者的心頭。
理的計算指出了無法忽視的巨大風險,的共賦予了冰冷資料以生命的重量,而混的直覺則描繪了一幅自我毀滅的終極圖景。
亞瑟,這個唯一能直接知宇宙“傷痛”的人,在他意識復甦的最初時刻,發出的不是對敵人的控訴,而是對自文明可能採取的終極手段的、最淒厲的警告。
李嵩緩緩閉上眼睛,
腦海中浮現出火星軌道上“炎黃”艦隊覆滅的閃,
浮現出遠古巖畫中天空崩裂的慘象,
浮現出星圖上那多個虎視眈眈的侵訊號,
最後,定格在亞瑟那蒼白而痛苦的睡,以及他那充滿恐懼的囈語上。
“斷序”……這柄雙刃劍的鋒利程度,遠超他們的想象。
它不僅可能傷及敵人,更可能直接斬斷他們所立足的、本就脆弱不堪的基。
萬法殿,落針可聞。
最終的決策,似乎並未因更多的資訊而變得清晰,
反而變得更加沉重,更加……關乎整個太系生命存在的本。
是冒險舉起這柄可能弒神也可能滅世的“斷序”之矛,
還是在絕中尋找那幾乎不存在的、第三條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