驪山的硝煙尚未完全散去,棲霞基地部的肅清行已然展開。這場行的代號是——“清源”。
指揮中心,王部長的臉在全息螢幕的冷映照下顯得格外嚴峻。李嵩站在他旁,調出了一份剛剛完初步分析的資料報告。
“部長,戰時異常資料溯源結果出來了。”李嵩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在戰鬥最激烈的三個關鍵節點,我們的能源排程系統和後勤運輸鏈均出現了異常的指令跳轉。這些指令繞過了常規安防協議,其路徑指向……”
他頓了頓,調出兩個閃爍著紅的許可權標識:“後勤運輸部副部長趙立民,能源中心主管工程師周立偉。”
幾乎在同一時間,位於驪山的前線科研站點也傳來了部審查的初步報告。站點安全負責人的全息影像出現在指揮中心側屏上,神凝重:
“棲霞,站點部網路在遭遇‘概念掠食者’攻擊期間,檢測到異常的資料包外洩。洩點鎖定在……站點考古資料中心的副主任,中村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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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勤運輸部,副部長辦公室。
趙立民,一位在基地服役超過十五年的中層幹部,此刻正平靜地整理著桌面。當李嵩帶著兩名“磐石”小隊員推門而時,他抬起頭,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神。
“趙立民,據戰時資料異常流向記錄,你被指控涉嫌通敵叛國,洩最高機。”李嵩的聲音冰冷如鐵。
趙立民沒有辯解,只是緩緩站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口。他的眼神異常清澈,甚至帶著一解。“李博士,你們不會明白。當你看清這個宇宙的真實面貌,看清那些枷鎖……你就會知道,舊有的秩序必須被打破。”
他微微仰頭,彷彿在聆聽某種遙遠的呼喚。“真理會的道路,才是文明唯一的出路……真理萬歲。”話音未落,他的猛地一,角溢位一縷暗黑的,眼神迅速渙散,直地倒了下去。醫療兵上前檢查,確認其咬碎了預先藏在牙齒裡的奈米毒素膠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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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中心,主控室。
周立偉在聽到門外傳來的急促腳步聲時,正在作檯上飛快地刪除著最後一批資料。當安全人員破門而時,他停下了作,轉過,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芒。
“你們來晚了。”他平靜地說,“種子已經播下,南海……才是真正的舞臺。”他看著衝進來的人員,眼神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殉道者的狂熱,“朝聞道,夕死可矣。我看見了……那更高的維度……”他猛地將藏在手心的一個微型注扎進脖頸,藥劑瞬間注,他的在幾秒鐘迅速僵直,生命徵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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驪山科研站點,考古資料中心。
中村良子被“影衛”隊員控制在的辦公室。看著面前的安全主管,表冷漠。的父親是日本人,母親是中國人,這份複雜的背景此刻在臉上凝結一種決絕的疏離。
“你們阻止不了歷史的流。”用流利的中文說道,語氣中沒有毫波瀾,“真理會的理想,遠超你們的想象。驪山只是開始,南海的‘歸墟’將洗滌這個陳舊的世界。”當隊員準備將帶離時,突然掙,頭部猛地撞向桌角——那力度之大,顯然是抱定了必死之心。彌留之際,著東方,喃喃著混雜日語與中文的破碎詞句:“……桜散る…為了…純粹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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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霞指揮中心,一片死寂。
三個滲者,三個不同的部門,都在份暴的瞬間選擇了自我了斷,沒有留下任何審訊的機會。他們臨死前的話語,都指向了南海,指向了“歸墟”,指向了真理會那個所謂的“淨化”與“新生”。
王部長看著螢幕上三個變灰的頭像,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刺骨的寒意:“不僅僅是肅清。我們要從他們留下的每一個位元組裡,挖出真理會在南海的全部計劃。另外,通知南海分局,提升至最高戰備等級。”
李嵩補充道:“據中村良子終端裡恢復的殘存資料碎片顯示,真理會對‘歸墟’的研究可能已經持續了數十年,甚至更久。他們在那裡尋找的,可能不僅僅是維度力量……”
驪山的戰鬥暫時平息,但滲者用死亡封存的秘,和南海深那未知的威脅,讓棲霞基地的每一個人都明白,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