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魈…...這裡是朱雀”
“我...我的面甲在融化…”
通訊頻道里傳來“朱雀”抑的嗚咽。雷棟猛地轉頭,看見不遠那名隊員正瘋狂抓撓著自己的頭盔——而在雷棟的視野裡,朱雀的面甲完好無損,但表面正在滲出某種…認知上的粘。
“穩住!那是幻覺!”
雷棟低吼,自己的外骨骼突然變得沉重如鉛。
不,不是沉重,而是重力方向正在傾斜,他覺自己在往“側面”墜落。
“不完全是幻覺,山魈!”
技的聲音在強烈的靜電干擾中斷斷續續,卻帶著令人心寒的確定,
“是‘邏輯’…它在更深層面運作…它正在直接重構我們知系統的基礎邏輯!”
“它讓我們的大腦‘相信’面甲正在融化,於是我們的神經訊號就會自發模擬出相應的覺、痛覺甚至嗅覺反饋…它在攻擊我們的認知真實!”
突然,雷棟眼前的戰地圖流速度如同暴雨傾瀉。
不是圖形錯誤,而是那些代表等高線、友軍位置、障礙的圖示和線條,真的在不斷的噴出暗紅粘稠的,這些“”在螢幕上激烈抖匯聚,甚至能“聞”到那濃烈的鐵鏽腥氣。
“全員閉眼!切斷視覺依賴!”
“完全依賴儀原始資料流和慣導航!”雷棟強忍著嘔吐和視覺上的恐怖景象,嘶聲下令。
但他自己的目卻無法從那些流淌的“”瀑布上移開,那鐵鏽味越來越真實,幾乎充斥了他的整個呼吸系統。
此時地下站點的況更加詭異。
“B-7區…”
“B-7區....消失了。”
影衛隊長的聲音乾,“不是被摧毀,是‘從未存在過’。我們的記憶正在被修改…”
控制室,一名研究員突然尖:“啊!!我的手指!我的手指在變數字!”
眾人驚恐地看到他的右手正在畫素化,皮呈現出馬賽克般的網格。但儀顯示他的手完全正常——是他們的視覺皮層正在被劫持。
“是‘概念掠食者’…”
技的聲音抖得不樣子,面無人,“它這次…這次吞噬的不再是或聲音…”
“它開始在更深層次吞噬‘形態’、‘連續’這些更基礎的概念!它直接劫持了我們的視覺資訊理皮層,讓我們‘看到’它想讓我們看到的‘現實’!”
此刻,更令人骨悚然的變化發生在聽覺層面。
控制室的各種警報聲、裝置執行聲、人員呼喊聲,開始一層層地“消失”。
先是高頻的尖銳警報像是被拉遠了,變得沉悶;接著是中頻的人聲對話開始失真、模糊,彷彿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最後,連邊同伴近在咫尺的急促呼吸聲都開始扭曲,變得斷續不清,如同來自深水之下或古老收音機裡的雜音。
絕對的寂靜像某種有質量的實,帶著冰冷的,開始在室蔓延。在這令人發瘋的死寂中,一些人甚至產生了一種幻聽——能清晰地“聽”見自己大腦神經元在絕中發出的、細微的電流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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