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僅僅是記憶!
這是地球生命圈面對天地劇變時的 ‘集’與‘不屈意志’ !
是蓋亞意識書寫的 ‘緒編年史’ !
這些古樹,它們不是旁觀者,
它們是親歷者,是用自生命燒錄這部史詩的……活著的史詩!”
凌哲 在深度連線中,微微抖,他彷彿親經歷了那場白堊紀的浩劫,聲音帶著一恍惚:
“那‘白驚恐’……不是恐懼死亡……
是恐懼……存在的意義被徹底否定……
整個星球,都在那一刻……懵了。”
【薇拉】的意識波則充滿了深邃的悲憫與了悟:
【我到了……在‘墨凋零’之下,那深沉的、屬於大地本的……哀悼。它在為所有逝去的孩子哭泣……然後,用盡億萬年的力氣,重新開始……孕育。】
就在這與資訊洪流衝擊著每個人的心靈時,亞瑟·韋斯特 在隔離艙發出了並非癲狂、而是如同聖歌般莊嚴的誦,他的人格似乎與這古老的記憶產生了最深層的共鳴:
理//混(和諧統一,如同古老預言):
“傾聽——
年非木,乃時之結。
沉寂之藍,是冰封的嘆息。
狂暴之紅,是大地之怒與新生之啼。
蒼白之恐,是星辰墜落的戰慄。
墨之哀,是萬同悲的輓歌。
而那一抹……倔強的綠意……
是生命……對宇宙……最勇敢的回答!
我們,何其有幸,
在此刻,
得以窺見……
地球,
這顆偉大靈魂的,
心跳與淚痕。”
會議室,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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