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語者’系統必須為一個頂級的 ‘意象詩人’和‘共畫家’ ,將我們的危機,轉化為它們世界裡的‘自然災難’寓言!”
古老智慧的視角:直指本心
玄塵道長 聞言,拂塵輕擺,眼中流出讚許之:
“龐森比先生此言,近乎道矣。大道至簡,萬同理。何須萬語千言?
只需傳遞最本真的 ‘善念’ 、 ‘危機之’ 與 ‘求助之誠’ 。
草木金石,雖無言無思,然其至樸,故能直天地之氣息,善惡之分別。
我等待人以至誠之心之,其靈自能應之。”
慧覺法師亦含笑頷首:
“阿彌陀佛。
佛以一音演說法,眾生隨類各得解。通之要,在於契理契機,放下我執,以心印心。
若能發起真誠無偽的菩提心、大悲心,此心遍周法界,何愁萬不能應?”
(最終的、也是最本的障礙:信任的赤字)
就在大家為通策略絞盡腦時,一直沉默著靈樞網路深層脈的凌哲,緩緩抬起了頭,他的臉上帶著一種深切的憂慮,說出了那個最核心、也最令人不安的挑戰:
“各位……我認為,我們可能搞錯了最大的難點。”
他的聲音有些乾,“或許,最困難的不是‘翻譯’的技,不是概念的轉化,甚至不是意識的拓撲差異……而是……‘信任’。”
他環視著在場的每一位,目中充滿了沉重的共:
“在座的各位,誰能告訴我,我們人類,作為一個集,值得這份信任嗎?”
“我們砍伐了無數像這位‘代表’一樣古老的森林;
我們汙染了鯨魚們歌唱的海洋;
我們用噪音填滿了它們導航的聲學世界;
我們讓大地的‘經絡’(菌網路)遍佈化學毒素……
這份長達數百年的‘行為記錄’,就烙印在地球的集記憶裡,烙印在它們的脈和意識深。”
“現在,當我們自己面臨生存危機時,我們轉過頭,出手,微笑著說:
‘請幫助我們,請相信我們,請把你們古老的智慧分給我們’……”
凌哲的聲音帶著一痛苦的抖:
“它們……憑什麼要相信我們?
它們怎麼會知道,我們這次不是又一次的利用和索取?
在我們與其他地球生命之間,是否早已存在一道由我們自己親手築起的、無形卻堅不可摧的……信任高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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