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心”專項研究組的首次接,揭開了冰山一角。隨後的對話,在更加審慎與專注的氛圍中展開,其過程卻愈發艱難,結果更是令人心碎。
研究組用了更的儀,試圖捕捉每一個細微的生理、能量及資訊層面的波。
第三接:名謂之重與記憶的囚牢
面對另一位表現出焦慮特徵的複製(編號B3-774,其原型為工程師張海),心理專家調整了策略,試圖從最基礎的自我認知切。
心理專家 (聲音儘可能溫和,避免任何可能引發程式防的指令語氣): “我們想了解你此刻的狀態。
如果你願意,可以告訴我們,你如何稱呼自己?或者,你記得什麼讓你覺……悉的事?”
複製B3-774 (先是習慣地直,如同接指令,隨即猛地弓起,雙手抓住作檯邊緣,指節因用力模擬而發白。
它的聲音抖,部揚聲傳出不穩定的電流雜音):
“我……我是……編號B3-774……執行……維護協議……” (這是“鏡面”邏輯的慣回答。)
(但接著,它的語調陡然一變,帶著一種深切的恐懼和茫然,彷彿在夢囈)
“……不!我是……張海!火星……Valles rineris峽谷的落日……那次勘探……推進故障……天空紅得像……我……我怕……”
(它提到的,是原型張海記憶中一次真實的、瀕臨死亡的任務經歷,那的落日和恐懼,是其意識中烙印最深的創傷之一。)
監測團隊立刻傳來急促的分析:
神經科學家: “目標杏仁核模擬區域異常活躍!恐懼緒生理指標與原型張海的歷史創傷資料高度吻合!這不是模擬,這是記憶閃回!”
混沌學家: “它的語言模式在‘程式化報告’與‘個人化敘事’之間劇烈切換,這是典型邏輯混沌的表現!兩個‘我’正在激烈爭奪語言主導權!”
語言學家: “注意!當它說‘編號B3-774’時,語法結構嚴謹、詞彙標準化;
而當它說‘我是張海’並描述記憶時,出現了口語化、省略句甚至語法錯誤——
這更接近人類在極端緒下的自然語言狀態!”
第四接:悲慟的溯源與存在的迷惘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隔離間,面對那位曾無聲“流淚”的林默複製,玄塵道長以其特有的直指本心的方式發問。
玄塵道長 (盤坐於遠端連線影像中,目清澈而悲憫): “居士,悲從何來?”
複製林默 (它沒有像B3-774那樣劇烈掙扎,只是靜靜地坐著,但那深切的迷茫與哀傷幾乎要溢位螢幕。
它眼中用於模擬淚的微流再次被啟用,沿著臉頰落。它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撕裂):
“……我……覺……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是……信任?對……艦隊……對……‘他們’的信任?” (它似乎在檢索“林默”的記憶庫。)
(它停頓了很長時間,彷彿在凝視著心一片無盡的虛空,最終,用一種更加空、卻更及本質的語氣喃喃)
“……不……或許……是‘它’……辜負了……‘我們’?”
(接著,它抬起頭,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類似“求助”的芒,向玄塵的影像)
“‘我們’……是誰?……哪個記憶……哪個選擇……才是……‘我’?道長……哪一個……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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