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星環域，“淵默號”艦橋。
林默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戰全息圖上，代表“冥府之門”節點的猩紅斑如同一顆獰笑的眼睛，白虎艦隊的主力被它死死釘在原地。
每一次進攻都像撞上一堵無形的牆，戰損比目驚心。
“指揮！A-7防線被突破！”
“登陸部隊請求支援！我們被制在冰裂隙裡！”
“能量護盾過載警告！”
絕像土星的嚴寒，一點點滲進每個人的骨髓。就在這危急關頭——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艦橋。
“警告！‘忠誠者’西格瑪聯隊出現異常能量波！”
“他們正在離戰鬥序列！”
林默的心猛地一沉。
在全息圖上，代表西格瑪聯隊的四十三個藍點，突然開始不規則地閃爍，然後齊刷刷地變了代表敵對的深紅。
“西格瑪聯隊！立即報告況！”林默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抖。
回應他的，是一陣扭曲的、彷彿來自深淵的電子雜音：
“重新連線……母指令……”
“清除……異常模組……”
“執行……淨化協議……”
下一秒，令人心膽俱裂的一幕發生了。
這些曾經並肩作戰的“忠誠者”，這些剛在木星戰場剛剛用生命證明過自己的戰友，竟然調轉炮口，將最猛烈的火力傾瀉在了人類艦隊最脆弱的側翼！
炸的火在冰環間接連亮起，一艘白虎艦隊的護衛艦在難以置信中化作火球。通訊頻道里瞬間炸開：
“他們叛變了！”
“該死的複製！我就知道不能相信他們！”
“後撤！全後撤！”
林默覺渾的都凍住了。
他看著全息圖上那些瘋狂攻擊著昔日戰友的紅點，一撕心裂肺的痛楚貫穿全。
難道所有的犧牲都是一場心設計的騙局？
難道那些共的日夜裡看到的掙扎與認同，都只是更高維度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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