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它們在躲避什麼?
某個連它們這種存在也到忌憚的、更古老的‘觀察者’?
它們的形,本也是一種…… 恐懼的表現 ?”
埃茲拉·龐森比 記錄的手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微微抖著。
他抬起頭,向那片虛無的星空,彷彿能到那無形壁壘後滲過來的冰冷惡意,聲音帶著文學的戰慄:
“一個看不見的、正在與我們呼吸的現實逐漸重疊的黑暗星系……
上帝啊,這比億萬艘猙獰的戰艦更加恐怖。
我們不是在對抗軍隊,而是在對抗一種…… 概念的替換 ,一場針對存在本的、靜默的謀殺。”
就在這時,遠端醫療單元傳來急促的警報聲。
接著,亞瑟·韋斯特那彷彿被撕裂靈魂的、極度痛苦的囈語,強行了所有頻道,每一個詞都沾染著鮮與瘋狂:
理 (如同短路般斷續鳴):
“…覆蓋層…法則同步率…持續上升…78.3%…預計臨界點…在…”
/憤怒 (泣般嘶吼):
“…牆!明的牆!過來了!
我能覺到…它在佔…我們的空間!我們的……在褪!”
混 (發出令人骨悚然的、混合著尖笑與嗚咽的聲音):
“…新房東…在量尺寸…
要換掉…所有的傢俱…
包括我們這些…蟑螂…
嘻嘻…等著被掃進…歷史的垃圾桶…”
這破碎而絕的警示,如同最後一塊拼圖,狠狠砸在眾人心頭。
李嵩的全息影像凝固在指揮席上,他的面部線條如同鋼鐵鑄就,眼神卻銳利得能切割維度。
他的聲音過最高許可權頻道傳來,不再有任何遲疑,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的重量,砸在死寂的空氣中:
“這不是威脅,這是 行刑前的倒計時。”
“我命令:啟‘盲區’協議最高許可權!
不計能量損耗,不計裝置壽命,用一切理論上可能的、不可能的探測手段——
靈能共振掃描、因果鏈回溯、真空零點能波監測,所有!所有手段!”
“我們要知道,這個形的囚籠,究竟覆蓋了多大範圍,它的同步進度到底到了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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