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星軌道擾超出所有容錯範圍!”
軌道力學專家指著星圖上那些開始偏離平路徑的點,雙手微微抖:
“尤其是太系!
水星軌道近日點正在無法預測地漂移!
金星、地球、火星的軌道引數都出現了非引力攝源的干擾!”
他看向李嵩和雷姆斯基將軍,語氣沉重:
“這意味著,我們所有的深空防陣列、星際艦隊航路、甚至‘蓋亞之盾’節點的軌道同步……
全部都需要即時態修正。
我們的防系統……正在變一堆無法確瞄準的廢鐵。”
第四幕:火星的搖曳
彷彿是為了給這絕的圖景落下最後一筆,火星監測站傳來悲報:
“火星‘金闕’殘存節點……能量反饋訊號……中斷了。
不是被摧毀,是……過於微弱,已無法在背景噪音和維度干擾中被識別。”
靈能協調員補充道,聲音帶著一哽咽:
“火星的意識共鳴……消失了。
它最後傳遞出的,是一……釋然與祝福的微弱漣漪。”
埃茲拉·龐森比頹然坐倒,喃喃自語:“火星……那孩子…………”
亞瑟·韋斯特的維生艙,生理指標再次跌低谷,他的囈語微不可聞,只剩下重複的、破碎的片語:
“…冷…”
“…繩子… 要 …斷了…”
“…燈……”
李嵩依舊站立著,像一枚釘死在甲板上的鉚釘,面對著迎面而來的、足以碎一切的巨浪。他握的雙拳指節已然發白,指甲深深陷掌心,滲出。
黑暗的侵蝕仍在繼續,無聲,卻比任何轟鳴都更令人絕。
它不僅僅在吞噬芒,
更在拆解這片星域賴以存在的一切理秩序。
文明的燈火,
在法則的悲鳴中,
搖曳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