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川傳人拜師童淵》第18章 童淵出手·趙雲初現(1)

作者:蕉蕾炒蛋·6個月前

淵之名,如雷貫耳。即便劉乾並非此世之人,亦從後世傳說中知曉這位被譽為“蓬萊槍神散人”的絕世高手,乃是三國時期多位用槍名將的師父,其人負絕學,行蹤飄忽,堪稱武林神話。而趙雲趙子龍,更是未來蜀漢的頂樑柱,忠勇無雙的常勝將軍!

劉乾萬萬沒想到,自己竟會在如此兇險的境下,與這兩位傳奇人相遇。而且,是以這樣一種近乎絕逢生的方式。

那名喚趙雲的年,此刻正將“勇猛”二字詮釋得淋漓盡致。他單人獨騎,殺數十倍於己的鮮卑馬賊群中,竟如虎羊群,所向披靡!那杆亮銀長槍在他手中,彷彿擁有了生命。

槍尖抖,化作點點寒星,準地刺向馬賊的咽、心窩等要害,快得令人眼花繚。馬賊的彎刀劈來,他或是以巧勁輕輕引開,或是用槍桿準格擋,發出清脆的金鐵鳴之聲,形在馬背上穩如磐石,借力打力,作流暢而高效,毫無多餘花哨,每一擊都只為殺敵存己。

這不僅僅是力量的碾,更是技藝的絕對凌駕!劉乾看得心神激盪,他雖不通槍法,但太極理念讓他對“勁力”、“時機”、“軌跡”有著超乎常人的知。他能看出,趙雲的槍法已臻至一種“化繁為簡,返璞歸真”的境界,看似簡單直接的刺、挑、掃、撥,卻蘊含著無窮的變化與驚人的發力,深合“一擊必殺”的戰場法則。

“是百鳥朝槍……”護衛隊正一邊力砍殺附近驚惶失措的馬賊,一邊激地喃喃自語,眼中充滿了敬畏與崇拜,“大師的絕技!這年使得已有七八分火候了!天縱奇才!”

在趙雲這柄無堅不摧的利刃衝擊下,在坡頂淵那引而不發、卻如同懸頂之劍的威懾下,鮮卑馬賊的兇悍之氣終於被徹底打垮。他們本就是欺的劫掠者,遭遇如此茬子,死傷慘重之下,再無戰意,發一聲喊,殘餘的數十騎如同喪家之犬般調轉馬頭,向著北面倉皇逃竄。

趙雲並未追擊,勒住白馬,銀槍斜指地面,槍纓上的鮮滴滴答答落下,染紅了一片枯草。他微微息,膛起伏,清俊的面容上帶著一激戰後的紅暈,目卻依舊銳利,掃視著逃竄的敵人,確保其真正退走。

坡頂上,淵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大弓,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睛,再次投向下方的車隊,最終,定格在了被老僕劉福護在後、正怔怔著他的劉乾上。

淵一催坐騎,那匹看似普通的青驄馬卻步履穩健,馱著他緩緩走下斜坡,來到車隊近前。趙雲也策馬跟了上來,護衛在師傅側。

隨著兩人的靠近,一無形的、令人心折的宗師氣度與沙場銳氣混合的撲面而來。倖存下來的護衛和僕役們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心中充滿了激與敬畏。

老劉福連忙拉著劉乾上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老淚縱橫:“多謝老神仙!多謝小將軍救命之恩!若無二位,我等今日皆異族刀下之鬼矣!”其餘倖存者也紛紛跪倒磕頭。

淵微微抬手,一和卻不容抗拒的氣勁悄然發出,竟讓老劉福等人無法再拜下去。“路見不平,份所應當。不必多禮。”他的聲音平和,卻自有一威嚴,目再次轉向劉乾,“適才,可是你這娃娃,推了那老僕一把?”

劉乾此時已從最初的震撼中回過神來。他深吸一口氣,依舊有些紊的氣息,上前一步,再次恭敬地行了一個大禮,聲音雖因力而微顯虛弱,卻清晰沉穩:“小子劉乾,謝過前輩與這位師兄救命大恩!方才急之下,確是小子妄為,推了福伯一把。”

“哦?”淵眼中閃過一興趣的神,“你年紀小小,面對奔馬刀兵,非但不哭不躲,竟還能臨危出手,救人避險?你可知那一下若是差之毫釐,或是那馬賊反應稍快,你便是自尋死路?”

劉乾抬起頭,目清澈,坦然道:“回前輩,當時急,未曾多想。只是見福伯遇險,心中焦急,下意識便那麼做了。事後想來,確實後怕。”他頓了頓,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底細,以期引起這位宗師的注意,“或許……與小子平日自己胡琢磨的一些強、協調的小把戲有關。”

“小把戲?”淵的目何等銳利,他早已看出劉乾基雖淺,但呼吸沉穩,眼神清亮凝定,遠超尋常孩,尤其剛才那一下推送,時機、角度、力道都拿得恰到好,絕非偶然。他形微微一晃,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他已從馬背上下來,站到了劉乾面前。

好快的法!劉乾心中暗驚。

出枯瘦卻溫潤的手掌,輕輕搭在了劉乾的腕脈之上。劉乾並未抵抗,放鬆,任由其探查。

片刻之後,淵眼中驚訝之更濃,鬆開手,嘖嘖稱奇:“奇哉!你竟已自生一縷極微弱卻純綿長的息,雖弱不風,卻基純正,循經走脈,暗合自然之道,絕非尋常導引之!而且……你筋骨勻稱,態中正,看似弱,實則協調遠超常人,似經過某種極上乘的築基法門錘鍊……小子,你師從何人?”

劉乾心中暗道僥倖,太極築基之功果然神妙,竟連淵這等宗師都能看出不凡。他恭敬答道:“小子並無師承。只是前些年大病一場,愈後弱,便自己琢磨著如何能讓氣息順些,暖些,力氣足些,平日無事便靜坐調息,模仿鳥草木舒展之態,胡練習,並無章法。”他將一切都推給“自悟”,既顯得驚世駭俗,卻又因年紀小,反而增加了幾分可信度。

“自悟?”淵聞言,臉上的驚訝漸漸化為一種難以置信的驚歎與審視,“無人指導,僅靠自悟,竟能息門檻,並將錘鍊至此等地步?雖稚,然其路至正,其意至高……娃娃,你可知你這是何等驚人的武學天賦?”

一旁的趙雲聞言,也不由得再次仔細打量起劉乾來。他自跟隨名師,深知武道門之難,息修煉更是艱深晦,需有名師悉心指點,日夜苦練不輟,方能初窺門徑。而這看起來比自己小上近十歲的孩,竟能靠自悟達到如此地步?這已不是“天賦”二字可以簡單形容,簡直是……匪夷所思!

劉乾被淵灼灼的目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頭道:“小子愚鈍,只是怕死怕病,胡練習罷了,當不得前輩如此誇讚。”

“怕死怕病?”淵忽然哈哈大笑起來,聲震四野,“好一個怕死怕病!若天下人皆因怕死怕病而能練出你這般‘胡’的果,那武林宗師怕是遍地走了!”

笑罷,他神一正,目炯炯地看著劉乾,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娃娃,你這份‘自悟’之能,實乃老夫平生僅見。你可願……隨老夫習武?”

此言一齣,不僅是劉乾,連一旁的趙雲和老劉福等人都驚呆了!

槍神淵,竟主開口要收徒?而且是一個年僅七歲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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