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川傳人拜師童淵》第24章 四年光陰·雞飛狗跳(1)

作者:蕉蕾炒蛋·6個月前

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

轉眼間,劉乾在這凰山中,已隨淵學藝四載。昔日那個略顯瘦弱、需仰頭看人的七歲稚,如今已長了十一歲的年。量拔高了許多,雖仍不及趙雲健碩,但形勻稱拔,因常年練武,線條流暢而結實,皮呈健康的小麥,一雙眼睛愈發清澈明亮,顧盼之間,神蘊,沉穩中著靈的英氣。

這四年,是打熬基、胎換骨的四年。在淵的系統教導和趙雲亦師亦友的陪伴下,在那些“西域奇”與現代理唸的輔助下,劉乾的長速度遠超常人想象。他的“百鳥朝槍法”已習得大半,雖因年紀和力所限,威力遠不及趙雲,但招式之純、勁力之運用、變化之靈巧,已深得槍法三昧,常常能舉一反三,將太極的“聽勁”、“化勁”理念融其中,使得槍法更添幾分圓轉綿韌之意。

功修為更是進展神速。淵所傳心法本就中正平和,與太極煉之相輔相,加之他靈魂強大,悟極高,四年苦修不輟,那口息已頗為渾厚純,運轉周天流暢自如,為他提供了遠超同齡人的力量、速度與耐力。

然而,深山修煉的生活,並非總是嚴肅刻苦、波瀾不驚。三個格迥異的男(一老兩)居住在這方寸之地,日子久了,難免也會生出許多“飛狗跳”的趣事,為清苦的修行增添了不鮮活彩。

趣事一:庖廚之爭與“創意”料理

師徒三人的伙食,大多由趙雲負責。他做事認真,做飯也力求穩妥,多是些烤餅、粟米飯、燉、山野菜湯,味道雖不算驚豔,但絕對管飽、營養均衡。

然而劉乾畢竟有著現代人的靈魂和味蕾,有時實在忍不住會對食材和做法提出些“創新”意見。

某日,他見趙雲又準備燉,便提議:“師兄,總是一鍋燉,未免單調。不若將薄片,用樹枝串了,抹上鹽和野蜂,放在火上慢慢轉炙烤,想必外焦裡,別有風味?”(試圖引燒烤概念)

趙雲將信將疑,但本著對師弟“奇思妙想”的信任,便嘗試了一番。結果初次作不當,火候沒掌握好,串半焦半生,蜂也烤糊了,苦不堪言。淵嚼著發苦的烤,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評價只有兩個字:“胡鬧!”

但劉乾不死心,總結經驗,第二次親自上手,嚴格控制火候,果然烤出了香氣四溢、油脂滋滋的串。淵嘗過後,默不作聲地多拿了兩串,趙雲眼中也出驚喜之。自此,“劉氏烤”便偶爾會出現在他們的餐桌上。

還有一次,劉乾發現了一種類似野蒜的植和一些野生菌菇,便攛掇趙雲嘗試包餃子。沒有面,就用栗子面混合麥;沒有擀麵杖,就用的木代替。三人手忙腳一下午,包的餃子奇形怪狀,煮出來一半破皮,但那鮮的餡料味道卻讓淵和趙雲驚為天人,連湯都喝得乾乾淨淨。

當然,也有玩的時候。比如劉乾某次試圖用野果做“果醬”,結果糖放多了(用的是製的飴糖),又熬過了火,變了一鍋黑乎乎、粘了吧唧的焦糖塊,差點把唯一的陶鍋給廢了,被淵罰挑了三天的水。

趣事二:練功時的“意外”與“

練功場上也非總是嚴肅。劉乾年紀小,有時難免頑皮心起。

淵要求練習準刺擊時,需用槍尖點落指定的樹葉。劉乾練得煩了,便會運用太極聽勁的皮,去知微風,預判樹葉晃軌跡,然後“耍帥”般地提前出槍,往往能歪打正著,引得趙雲側目。但若被淵發現,不了一頓訓斥,言其“基礎未牢,休要好高騖遠,投機取巧!”

有一次,劉乾練習輕步法,試圖踩著潭中凸起的石頭快速過,結果計算失誤,一腳踏空,“噗通”一聲掉進了冰涼的潭水裡,了落湯。趙雲急忙把他撈起來,淵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罰他當晚將《孫子兵法·軍形篇》抄寫十遍,理由是“未算勝先算敗,不知地形之險,貿然進軍,該罰!”

還有一次,兩人對練步法攻防,劉乾眼見不敵,突然使壞,假裝腳下打使趙雲來扶,然後趁機反擊。卻被趙雲一眼識破,反手一個巧勁將他撂倒在地。須點評:“兵不厭詐,尚可。然演技拙劣,破綻百出,還需錘鍊!”弄得劉乾面紅耳赤。

趣事三:山林“尋寶”與淵的“珍藏”

深山之中,並非只有練功。閒暇時,師兄弟二人也會結伴山探索。劉乾憑著現代知識,總能找到些意想不到的“寶貝”。

比如他發現了一種韌極佳的藤蔓,回來加以鞣製,反覆試驗後,竟做出了一把糙但威力不小的藤弓和幾支箭,讓趙雲驚喜不已(淵一脈亦通箭)。兩人便時常以此練習藝,比賽誰下的野果多。

他還發現了一些特殊的草藥,有的能消炎止,有的能安神助眠。他小心採摘回來,請教淵確認後,便了師徒三人日常備用的小藥庫。

最讓劉乾念念不忘的,是某次他偶然在一個樹裡發現了一窩野蜂。他小心翼翼地取了些蜂回來,那甘甜醇厚的滋味,讓素來淡泊的淵都眯起了眼睛,難得地誇了一句:“嗯,此甚好。”此後,那蜂巢便了師徒三人的“秘糖庫”,趙雲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全副武裝地去“收割”一次,每次都被蜇幾個包回來,卻樂此不疲。

淵,這位看似嚴肅的宗師,也有其“可”之。他極好一口山泉水泡的野茶,每次趙雲從山下換來些許茶,他便寶貝得什麼似的。有一次劉乾練功時不小心打翻了他的茶罐,灑了大半,老頭兒心疼得吹鬍子瞪眼,罰劉乾去懸崖邊採了三天一種極難採摘的野茶回來“抵債”,還其名曰“錘鍊膽魄與輕功夫”。

四年,就在這日復一日的苦修、以及這些零零碎碎、充滿煙火氣的“飛狗跳”中悄然流逝。清苦,卻不乏味;嚴肅,卻亦有溫

劉乾的武藝在穩步提升,與師兄趙雲的誼也愈發深厚如真正的兄弟。而那位偶爾會為了一口好茶、一頓食而流出幾分心的師傅淵,在他心中,也不再僅僅是高高在上的宗師,更是一位可敬又可親的長輩。

山中的歲月靜好,卻也預示著外面的世界正在急劇變化。劉乾知道,這樣的日子或許不會太長了。他愈發珍惜眼前的時,努力吸收著一切能學到的知識,打磨著自的技藝。

雛鷹的羽日漸滿,距離振翅高飛、迎接那波瀾壯闊的世,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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