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定縣城門即將關閉,劉乾堪堪在最後時刻策馬城。城街道比鄉間稍顯熱鬧,但行人大多行匆匆,面帶菜,商鋪也多是門庭冷落。他無暇細看,拉住一個路人急切詢問城最大的藥鋪。
“最大的?那自然是‘百草堂’了,老字號,叟無欺,就在前面街口拐角。”路人指點道。
劉乾道謝後,立刻驅馬趕到百草堂。這是一間門面頗大的藥鋪,古樸的匾額,店瀰漫著濃郁而純正的藥香,與趙家那令人不安的藥味截然不同。坐堂的是一位中年大夫,夥計也有條不紊。
劉乾快步走,直接將王老先生開的藥方遞上:“掌櫃,照方抓藥,要最快!”
那掌櫃接過藥方,仔細一看,臉上出訝異之:“這方子……像是王老的手筆?用藥如此妙大膽,非王老不能為。小哥是為何人求藥?”他一邊示意夥計趕抓藥,一邊好奇地問道。
“家中兄長病重,特請王老先生診治。”劉乾簡短回答,目盯著夥計抓藥的作,確保每一樣藥材都分量準,品質上乘。
掌櫃見狀,也不再多問,只是嘆道:“王老出手,令兄必有救了。只是這方子裡有幾味藥,如野山參、川貝母、上好田七,皆是價昂之……”
“無妨,請儘快。”劉乾將錢袋放在櫃上,神平靜。
掌櫃看了眼那鼓鼓的錢袋,不再多言,親自監督夥計抓藥。很快,幾包藥材便已包好。劉乾付了足額銀錢,甚至多給了些賞錢,叮囑夥計仔細包好後,拿起藥包,轉就走。
“小哥慢走!代問王老安好!”掌櫃在後面喊道。
劉乾出了藥鋪,翻上馬,立刻向城外奔去。此時天已完全暗了下來,城門早已關閉。他只得繞到城牆僻靜,憑藉超卓的手和敏捷,悄然翻越城牆,落在城外,沒有馬只能快步向趙家村方向奔跑。
夜路難行,憑藉過人的力目力,是在最短時間趕回了趙家村。氣不及,滿頭大汗,
推開那扇院門時,屋點起了油燈,趙雲正焦急地踱步,趙雨則守在炕邊,不停地用溫水為兄長拭。王老先生已然離去。
“師弟!藥可抓來了?”趙雲聽到靜,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寫滿了期盼。
“抓來了!都是上好的藥材!”劉乾將藥包遞過去。
趙雨立刻接過藥包,按照王老先生的吩咐,練地開始生火、煎藥。小小的廚房,很快瀰漫起一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帶著清苦卻又蘊含生機的藥香。
這一次的等待,依舊煎熬,但所有人的心中都懷著一希。
藥煎好後,趙雲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趙風扶起許,劉乾則用筷子小心翼翼撬開他的牙關,趙雨一勺一勺,極其耐心地將溫熱的藥喂兄長口中。
喂完藥,三人守在一旁,張地觀察著趙風的反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約莫過了半個時辰,趙風蠟黃的臉似乎泛起一極細微的,原本微弱急促的呼吸,也似乎變得稍微綿長平穩了一些。最明顯的是,他皺的眉頭似乎舒展了些許。
“有效!大哥的呼吸好像順暢了些!”趙雲低聲音,激地抓住劉乾的胳膊,虎目中閃爍著淚。
劉乾也鬆了口氣,仔細探了探趙風的脈搏,雖然依舊虛弱,但似乎比之前更有力了一些,那種紊的跡象也有所減輕。“王老先生果然醫高明!這藥是對症了!”
趙雨更是喜極而泣,雙手合十,不住地念叨:“多謝老天爺……多謝王老先生……多謝二哥和劉大哥……”
這一夜,三人流守夜,悉心照料。劉乾更是將自己所知的一些護理知識教給趙雲兄妹,如何幫病人翻拍背(極其小心地),如何保持清潔,如何觀察病變化。
第二天一早,王老先生如約而至。他再次為趙風診脈後,須點頭,出了欣的笑容:“嗯……藥毒已初步控制,生機漸復。很好!很好!接下來便是慢慢調理了。老夫再調整下方子,需連服七日。期間務必靜養,不可風,不可勞累,飲食要清淡滋補。”
他寫下新的藥方,又囑咐了許多注意事項,這才告辭離去。劉乾再次奉上厚的診金,老先生推辭不過,方才收下。
接連數日,劉乾和趙雲都留在趙家村。趙雲負責外出抓藥、購買食,劉乾則和趙雨一起負責照顧趙風。在劉乾的現代衛生觀念指導下,趙風的休養環境保持得十分清潔,避免了二次染的可能。
或許是王老先生的藥方確實神奇,或許是劉乾帶來的心護理起了作用,也或許是趙風求生的意志頑強,他的病以眼可見的速度一天天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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