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典韋終於放下些許戒備,同意接幫助,劉乾心中暗喜,立刻吩咐親衛:“快取清水、乾糧和金瘡藥來!”
兩名親衛下馬,從馬鞍旁的褡褳裡取出水囊、脯麵餅以及幾個瓷瓶,小心地走向典韋,放在他前不遠的空地上,然後迅速退回。
典韋警惕地看了看那些東西,又看了看劉乾和趙雲,見他們確實沒有異,這才慢慢走上前。他先是拿起水囊,拔開塞子,仰頭“咕咚咕咚”大口灌了起來,如同長鯨吸水,一口氣竟喝掉了大半囊清水,可見其極。
喝完水,他又抓起脯和麵餅,狼吞虎嚥起來,吃相極為豪放,彷彿了許多天。
劉乾和趙雲在一旁靜靜等待,並未打擾。親衛們則保持著警戒,但眼神中都難免帶著對這位搏虎猛士的敬畏。
趁此機會,劉乾得以更仔細地打量典韋。方才遠觀,已知其魁梧,近看之下,衝擊力更強!此人高恐怕接近九尺(約2米以上),比自己高出大半個頭,肩寬背厚,胳膊比常人大還,渾如同鋼澆鐵鑄,充滿了炸的力量。他面容獷,濃眉環眼,鼻樑高,厚實,下頜留著虯結的短鬚,更顯兇悍。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頭頂寸草不生,鋥瓦亮,在下甚至有些反!
“形似翼德……”劉乾心中不由冒出目錄中的這個描述。確實,典韋的魄和那子兇悍霸道的勁兒,與張飛頗有幾分神似,都是一樣的如同人形猛。只不過張飛是“豹頭環眼燕頷虎鬚”,而典韋則是“頭巨漢虯鬚怒目”,各有千秋,但皆是非常之人。
很快,典韋風捲殘雲般將食一掃而空,意猶未盡地了。他看了看地上的金瘡藥,又看了看自己上的傷口,猶豫了一下,似乎不太習慣理這些。
劉乾見狀,對趙雲點了點頭。趙雲會意,翻下馬,拿起一瓶金瘡藥,緩步走向典韋。
典韋立刻警惕地握了雙戟。
趙雲在離他五步遠的地方停下,平靜地道:“閣下傷口多在背後,自行理不便。若信得過趙某,趙某可代為敷藥。”
典韋盯著趙雲看了片刻,似乎在進行某種評估。他能覺到趙雲上那淵渟嶽峙般的氣度,以及含的強大實力,但並無惡意。最終,他哼了一聲,將雙戟在旁地上,轉過,甕聲道:“有勞了!”
趙雲走上前,開始仔細地為典韋清洗傷口、塗抹藥。他的作沉穩練,顯然常做此事。
典韋起初還有些繃,但隨著趙雲專業而輕的作,他逐漸放鬆下來,口中嘟囔著:“你這兒,手腳倒利索,比俺自己弄強多了……”
劉乾也下馬走了過來,微笑道:“我這位兄長,不僅武藝高強,於戰陣救護也極為通。壯士覺如何?”
典韋扭過頭,看了看劉乾,又看了看正在為他包紮的趙雲,眼中的警惕和疏離又減了幾分,甕聲道:“還行……多謝了。”他雖然豪,卻也知好歹。
劉乾趁熱打鐵,故作隨意地問道:“觀壯士勇力,天下罕有。不知日後有何打算?難道就一直在這深山老林中與虎豹為伍?”
典韋聞言,眼神黯淡了一下,閃過一落寞與茫然,悶聲道:“俺殺了人,府正在抓俺。天下之大,何可去?走一步看一步吧,大不了找個山頭落草……”
劉乾心中一,知道機會來了。他正道:“壯士此言差矣!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山林,埋沒此一本事?當今天下大,正是英雄用武之時!以壯士之勇,若投軍報國,將來封侯拜將,宗耀祖,豈不遠勝於做那打家劫舍的草寇?”
典韋猛地轉過頭,銅鈴大眼瞪著劉乾:“投軍?哪個軍會要俺這殺人逃犯?再說,那些當的,有幾個好東西?俺才不去那鳥氣!”
劉乾朗聲道:“若壯士不棄,可願隨我前往幽州涿郡?我父便是涿郡太守劉衛。我可擔保,絕不追究壯士前事!以壯士之能,必得重用!我麾下正缺壯士這等衝鋒陷陣的猛將!將來建功立業,博個前程,豈不快哉?”
他直接丟擲了橄欖枝,並許以重用和赦免的承諾。
典韋愣住了,顯然沒想到劉乾會直接招攬他。他狐疑地看著劉乾:“你?一個公子哥?能做主?再說了,俺憑什麼信你?”
這時,趙雲已為典韋理完傷口,退後一步,沉聲道:“我家主公乃漢室宗親,懷大志,仁義待人,求賢若。關雲長、張翼德等當世豪傑,皆已投效麾下。閣下若去,必不會明珠暗投。雲,願以命擔保主公之言!”
“漢室宗親?關雲長?張翼德?”典韋似乎聽過這些名字,眼中閃過一驚異。他再次仔細打量劉乾,似乎想重新評估這位年輕公子的分量。
劉乾目坦地迎著他的審視,眼神中充滿了真誠與期待。
山林空地上,一時陷了沉默。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以及遠留守親衛約的馬嘶聲。
典韋低頭看著自己那雙沾滿虎和泥土的鐵戟,獷的臉上神變幻不定。是繼續逃亡,過著朝不保夕、埋沒荒野的日子?還是相信眼前這個陌生的年輕宗室,去搏一個未知的前程?
。定決的難艱個一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