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過稀疏的雲層,灑在南下的道上,卻驅不散隊伍中瀰漫的肅殺與塵埃。一萬五千太極銳,排嚴整的行軍佇列,如同一鐵流,沉默而堅定地向南湧。玄的甲冑、如林的槍戟、以及那面獵獵作響的“太極”大纛,無不昭示著這是一支百戰之師。
劉乾騎在墨麒麟上,居於中軍。離了幽州故土,越是南下,眼前的景象便越發目驚心。冀州,這本該是天府之國、大漢糧倉的富庶之地,如今卻被戰火得滿目瘡痍。
田野荒蕪,村莊化為焦土,路旁不時可見倒斃的骸,無人收斂,任由烏野狗啃食。逃難的流民拖家帶口,面黃瘦,眼神麻木,看到大軍經過,便驚恐地躲向道路兩旁的壑荒野,如同驚的羔羊。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劉乾著這一切,心中沉重,不由再次想起這句詩。世之中,最苦的永遠是這些底層黎民。
“主公,”郭嘉驅馬靠近,低聲道,“冀州糜爛,更甚幽州。張角在此經營多年,基深厚,雖主力被圍廣宗,然各地小黃巾、潰兵、乃至趁而起的匪寇多如牛。我軍此行,恐步步荊棘。”
劉乾點頭:“奉孝所言極是。傳令下去,全軍加強戒備,遊騎放出二十里,遇有況,即刻來報。另,軍紀重申,不得擾百姓,違令者斬!”
“諾!”
命令傳達下去,隊伍的氣氛更加警惕。關羽的前鋒青龍營、趙雲的白馬遊騎,都將警戒提到了最高級別。
如此行軍數日,已深冀州中山國地界。這一日午後,大軍正行至一名為“落坡”的丘陵地帶,忽見前方趙雲派回的哨騎飛馳而來,神急。
“報——主公!前方五里,發現大批黃巾賊兵,正在圍攻一車隊!看旗號,似是本地豪族甄家的隊伍!賊兵勢大,約有數千之眾,車隊岌岌可危!”
“甄家?”劉乾目一凝。中山無極甄家,乃是河北有名的鉅商大賈,富可敵國,名聲似乎也不錯。若能施以援手,無論於公於私,皆大有裨益。
“賊兵數量?裝備如何?車隊況怎樣?”劉乾連續發問。
“賊兵約三四千,多為步卒,裝備雜,但頗為兇悍。車隊護衛約二三百人,依託車陣拼死抵抗,但已傷亡近半,眼看就要被攻破!”
“三四千烏合之眾…”劉乾略一沉,眼中寒一閃,“雲長、翼德!”
“末將在!”關張二人應聲出列。
“命你二人率青龍營、玄武營,急速前進,擊潰賊兵,解救車隊!子龍,率白馬義從兩翼包抄,截斷其退路,務必全殲,勿使走訊息!”
“得令!”三將領命,立刻點起兵馬,如離弦之箭般向前衝去。
劉乾自率中軍隨後上。
五里距離,對於銳騎兵轉瞬即至。關羽張飛率軍趕到時,只見戰場一片混。數千頭纏黃巾的賊兵,如同蝗蟲般圍攻著一支由數十輛大車組的車陣。車陣外圍,護衛們死傷狼藉,仍憑藉車箱拼死抵抗,箭矢早已盡,正在短兵相接。車陣中央,約可見眷驚慌的影和哭泣聲。
一個頭目模樣的黃巾渠帥,騎在一匹瘦馬上,正揮舞著長刀,哇哇大:“兄弟們加把勁!打破車陣,裡面的金銀財寶、漂亮人,都是咱們的!”
“找死!”張飛見狀,環眼圓瞪,怒火沖天,一聲雷霆怒吼:“燕人張翼德在此!黃巾鼠輩,拿命來!”
這一聲吼,如同晴天霹靂,震得戰場雙方都是一愣。
那黃巾渠帥扭頭看見如同神兵天降的大軍,尤其是那面陌生的“太極”旗幟和氣勢駭人的關張二將,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哪…哪裡來的軍?!”
不等他反應過來,關羽已一馬當先,赤兔馬快如閃電,青龍刀寒芒一閃,便將那渠帥連人帶馬劈為兩段!
主將瞬間被殺,黃巾賊兵頓時大。
“殺!”關羽丹眼冷冽,長刀揮,如同砍瓜切菜般殺敵群。青龍營將士隨其後,長槍如林,突刺砍殺。
張飛更是如同猛虎羊群,丈八蛇矛左右翻飛,所過之人仰馬翻,幾乎沒有一合之將。
與此同時,趙雲率領白馬義從從兩翼包抄而來,箭如雨下,準地殺著試圖逃跑或反抗的賊兵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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