薊城之南,原本一片略顯荒蕪的坡地,如今已矗立起一片嶄新的建築群。青磚灰瓦,簷角飛揚,雖不尚奢華,卻顯得莊重而大氣。這裡,便是新落的“幽州文武書院”。今日,正是其正式掛牌開院之日。
書院門前,車馬盈門,冠蓋雲集。幽州文武重臣幾乎悉數到場,更有許多聞訊從各地趕來計程車子、軍中選拔出的聰穎子弟,以及眾多好奇觀的薊城百姓。場面之隆重,甚至超過了不久前州牧府的婚約儀式,因為這標誌著幽州在文教與軍事人才培養上,邁出了制度化、系統化的關鍵一步。
劉乾親自主持開院儀式。他今日未著服,而是一較為樸素的儒生深,但眉宇間的英武與威嚴卻毫不減。他立於書院大門前的高臺上,目掃過臺下眾多期盼的面孔,聲音清朗而有力:
“諸位!世之中,刀兵雖可定一時之禍,然求長治久安,開創太平盛世,非文武並舉不可!文能治國安邦,武能定止戈!此‘幽州文武書院’,便是我幽州培育英才,積蓄未來之所在!無論出寒微還是士族,無論長於經史還是擅於弓馬,凡有志者,皆可院求學!諸位學子,砥礪品行,刻苦鑽研,他日為我幽州,乃至天下之棟樑!”
話音落下,掌聲雷。尤其是那些寒門出計程車子和普通軍卒子弟,眼中更是燃起了希的芒。
接下來,劉乾親自為書院的兩位核心人授聘。
一位是年高德劭、面容清癯的盧植。他雖經歷宦海浮沉與戰,但脊樑依舊直,目睿智而平和。劉乾將代表“總院長”的玉質印章到他手中,鄭重道:“盧公海大儒,經學泰斗,德行天下景仰。書院經義、策論、德行教化之事,便全權託付給盧公了!”
盧植接過印章,神慨,朗聲道:“承蒙劉幽州信重,老朽雖才疏學淺,必竭盡所能,為國育才,不負此託!”他的出任,極大地提升了書院的正統與學聲譽,吸引了無數嚮往儒學的學子。
另一位,則是近期被尋回、安置在薊城的蔡邕。他比之前略顯蒼老,但神尚佳,看到兒蔡琰有了好歸宿,自才華又得尊重,心中鬱結散去了不。劉乾聘其為“副院長”,主管文學、音律、典籍校勘。
蔡邕激地接過聘書:“邕必當將平生所學,傾囊相授,以報知遇之恩!”他的到來,使得書院在文學藝領域的吸引力陡增,許多慕其名而來的年輕文士紛紛報名。
文院之外,更引人注目的是毗鄰而建的“軍事分院”。劉乾自任院長,並宣佈由關羽、張飛、趙雲、徐庶、程昱等文武大才流授課!
開院儀式後,劉乾領著眾人參觀。文院區,講堂、藏書閣、學子齋舍一應俱全,環境清幽,書香瀰漫。盧植和蔡邕當即開始與首批選拔院計程車子們座談,氣氛熱烈。
而軍事分院則又是另一番景象。巨大的演武場、沙盤推演室、軍械陳列館(陳列著各類兵甚至繳獲的黃巾械)、以及模擬各種地形的障礙場,無不彰顯著實用與悍勇的氣息。
張飛看著那巨大的演武場,興地哇哇大:“好地方!以後俺老張就在這裡教那些娃娃們怎麼打仗!保準練得他們個個能徒手撂倒蠻牛!”
關羽著長髯,丹眼微眯,沉聲道:“戰陣之道,非匹夫之勇。雲長屆時當與諸位同袍,將多年征戰之心得,傾囊相授。”他已開始構思如何系統講解《春秋》大義與實戰結合。
趙雲則更關注基礎,對劉乾道:“主公,騎、斥候、小隊配合等基礎科目,需設專人長期督導,方可夯實基。”
徐庶和程昱則已在沙盤室討論起來,如何將兵、形勢、技巧等兵法理論,過沙盤推演直觀地傳授給學員。
劉乾看著這一切,心中充滿期待。他設立此書院,目的深遠。一方面,是為幽州系統地培養忠誠可靠的後備人才,打破世家大族對知識和上升渠道的壟斷;另一方面,也是將關羽、張飛等猛將的實戰經驗,徐庶、程昱等人的謀略,乃至他自己融合古今的軍事思想,進行系統的總結和傳承,形獨特的“幽州軍事學說”。
“文武之道,一張一弛。”劉乾對旁的荀彧、郭嘉(今日勉強出席,臉仍顯蒼白)道,“文院育德才,武堂練爪牙。假以時日,自此院中走出之學子,必將為我幽州之脊樑。”
郭嘉輕咳一聲,笑道:“主公此舉,實乃百年大計。嘉只盼快些好利索,也能來此,與學子們講講如何…咳咳…如何以奇謀攪天下風雲。”他雖病著,但看到書院氣象,思維依舊活躍。
荀彧則頷首道:“興教化,育英才,乃固本培元之上策。如此,幽州之基,方可代代相傳,愈發穩固。”
訊息很快傳開,天下震。各方勢力對劉乾的評價再次提升。原本以為他只是一員能征善戰的武將或一方諸侯,如今竟有如此重視文教、培育人才的長遠眼,其志絕非割據一方那麼簡單。許多懷才不遇的寒門士子、乃至一些尋求明主的世家旁支子弟,紛紛將目投向了北方的薊城。
幽州文武書院,如同在世中點燃的一盞文明與希的燈火,開始吸引著四面八方的飛蛾,前來追尋明。潛龍不僅磨礪爪牙,更開始塑造其靈魂與未來,其格局與氣象,已展現出問鼎天下的底蘊。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