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川傳人拜師童淵》第252章 冀州疲敝·紹瓚皆傷(1)

作者:蕉蕾炒蛋·6個月前

全軍大比武的喧囂與熱漸漸沉澱,薊城重歸往日的秩序。然而,這份秩序之下,敏銳者能到一不同以往的繃。演武場上揚起的塵土尚未完全落定,來自南方的戰報便如同秋日的寒蟬,一聲急過一聲地傳州牧府。

書房,炭火依舊,但空氣卻因攤開在案几上的幾份報而顯得凝重。劉乾、荀彧、郭嘉、戲志才、徐庶、法正等人齊聚,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地圖上的界橋位置。

“主公,‘暗夜’急報。”程昱的聲音低沉而清晰,“界橋之戰,已有結果。袁本初遣大將麴義,率先登死士八百,輔以強弩千張,於盾陣之後。公孫伯圭輕敵冒進,驅使白馬義從衝擊袁紹本陣,遭麴義伏擊,弩箭如雨,騎兵衝擊挫,傷亡慘重。公孫瓚麾下驍將嚴綱亦戰死。袁軍趁勢掩殺,公孫瓚敗退二十餘里,方穩住陣腳。”

劉乾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目銳利:“戰果如何?雙方損傷幾何?”

程昱繼續道:“公孫瓚白馬義從折損近三,步卒潰散無數,可謂傷筋骨。然袁紹亦非完勝。麴義先登死士雖建功,自亦損失慘重,十不存三。且袁紹為求此勝,調集重兵,糧草消耗巨大,冀州本就被韓馥折騰得府庫空虛,如今更是雪上加霜。據報,鄴城糧價已飛漲至鬥米千錢,民間怨聲載道。”

郭嘉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角卻帶著一悉一切的笑意:“果然不出所料,兩虎相爭,一死一傷。公孫伯圭經此一敗,銳氣盡失,恐難再對袁紹構致命威脅。而袁本初嘛……看似贏了場面,實則輸了裡子。冀州疲敝,人心浮,他若想徹底消化冀州、進而圖謀幽州或青州,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此真乃天賜良機於我幽州!”

戲志才咳嗽幾聲,臉因興而泛起些許紅暈:“奉孝所言極是。袁紹、公孫瓚皆已無力北顧,主公,我軍南下之機,已然!當速定方略,或聯弱抗強,或趁虛而,一舉奠定河北霸業!”

年輕的法正此時開口,語氣冷靜而務實:“主公,二位軍師之論甚當。然正以為,時機雖至,卻不可之過急。冀州新遭戰,民生凋敝,我軍若此時大舉南下,縱能克城略地,亦需面對流民安置、糧草補給等巨大力,易強弩之末。不若暫且按兵不,一方面令‘暗夜’加冀州,收買拉攏韓馥舊部及對袁紹不滿之士族豪強;另一方面,可遣一能言善辯之士,秘聯絡公孫瓚,許以糧草軍械之援,使其能繼續牽制袁紹,令二虎繼續相爭,彼此消耗。待其兩敗俱傷至極,我軍再以雷霆之勢南下,則可事半功倍,盡收漁利!”

劉乾聽著麾下謀士們的分析,心中思路愈發清晰。法正的建議,更符合他“潛龍在淵”、謀定後的風格。他目掃過眾人,最終定格在荀彧上:“文若,你以為如何?”

荀彧沉片刻,緩緩道:“孝直之策,老持重,深合兵法‘以逸待勞’之要。我軍新得遼東,部整編初定,雖兵糧足,然驟然興大軍遠征,確非上策。鞏固本,靜觀其變,方為萬全。可先依孝直之策行事,同時,我軍需加備戰,尤其是糧草輜重,務必充足。南下之日,或許便在明歲春耕之後。”

“好!”劉乾霍然起,決斷道,“便依此計!仲德,加派‘暗夜’銳潛冀州,我要知道袁紹的一舉一,尤其是其部矛盾及糧草儲備詳!奉孝、志才,聯絡公孫瓚之事,由你二人籌劃人選與策略,務必秘,既要讓其看到希,又不能讓我軍過早捲。元直、孝直,整軍備戰的細則,由你二人會同雲長、翼德等將領詳細擬定!文若總攬後方,確保糧草軍械無虞!”

“諾!”眾人齊聲領命,眼中都閃爍著興芒。蟄伏已久的幽州,終於要開始將向更廣闊的天地了。

議事散去,劉乾回到後府,已是月上柳梢。他將外袍遞給侍,臉上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與振織的神

膳廳,荀彩、蔡琰、甄姜正等著他用晚膳。荀彩氣愈發好了,抱著已經能搖搖晃晃走幾步的劉泰,滿臉慈。蔡琰則在翻看一本新得的樂譜,甄姜則嘰嘰喳喳地說著今日商號裡的趣事。

見劉乾回來,甄姜第一個跳起來:“夫君你可算回來了!今天商隊從南邊回來,帶了不新奇玩意兒呢,還有訊息說,冀州那邊打得好凶,糧價漲得嚇人!”

劉乾坐下,接過蔡琰遞來的熱湯,笑了笑:“姜兒訊息倒是靈通。不錯,袁本初和公孫伯圭在界橋打了一仗,兩敗俱傷。”

荀彩聞言,輕輕拍著懷中被話題吸引的兒子,聲道:“兵兇戰危,苦的終究是百姓。但願這世能早日結束。”

蔡琰也放下樂譜,輕嘆道:“是啊,聽聞中原流民又多了不,也不知有多人家破人亡。”

劉乾看著三位夫人,心中湧起一責任,溫聲道:“所以,我們更要讓幽州為一片樂土,也要有足夠的力量,去結束這世。今日我們已議定,暫不南下,繼續積蓄力量,但也要開始著手佈局了。”

甄姜眼睛一亮:“夫君是要準備打仗了嗎?咱們幽州兵強馬壯,肯定能贏!”

劉乾失笑搖頭:“打仗是最後的手段。治國安邦,不戰而屈人之兵方為上策。好了,不說這些了,用膳吧,嚐嚐今日的菜。”

家宴的氛圍沖淡了軍國大事的沉重。飯後,劉乾抱著兒子在院中散步,小傢伙咿呀學語,對天上的月亮格外興趣,著小手要去抓,逗得劉乾開懷大笑。

這時,史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廊下影中。劉乾將孩子母,走了過去。

“主公,關於那個‘阿平’……”史阿低聲道。

“有何發現?”劉乾問道。他對那個槍法狠厲神秘的年一直很關注。

“屬下連日觀察,並與其切磋試探,發現其槍法路數,雖狠辣詭異,但某些發力技巧與招式銜接,與屬下師父(王越)的劍,乃至淵師祖的槍法,有同源之,只是更為古樸、極端,彷彿摒棄了一切花巧,只追求最快最有效的殺傷。”史阿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而且,華佗先生以金針刺激其頭部淤塞之,他偶爾會模糊囈語,提到‘曲阿’、‘師父’、還有……‘報仇’等詞。”

劉乾目一凝:“你的意思是,他可能與你師門有關?甚至可能來自江東?”

史阿鄭重地點了點頭:“極有可能。師父早年遊歷天下,曾在江東停留甚久,或許有我等不知的淵源。此子失憶,恐怕與一場慘禍有關。屬下懇請主公,允許屬下繼續追查其份,或許能揭開一段秘,亦能為師門尋回一份香火。”

調便

退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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