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遠”號旗艦的議事艙,謀略的旋風並未停歇。在諸葛亮、郭嘉、賈詡、龐統四大軍師已定下奇謀,如同四支利箭搭上弓弦之後,劉乾麾下其餘幾位頂尖智囊亦相繼開口,將這張針對江東的天羅地網編織得更加綿,幾近無懈可擊。
五、 徐庶的“固本策”
徐庶(元直)沉穩,思慮周詳,他見幾位同僚所獻多為進取破敵之策,便從另一個角度補充道:“主公,諸位軍師之謀,皆乃破敵利刃。然兵者詭道,亦需謹防江東狗急跳牆,行險一搏。庶以為,我軍三路並進,聲勢浩大,然亦需穩固已得之勢,尤其是確保糧道與後路萬無一失。”
他走到地圖前,指向幾個關鍵節點:“曹將軍東路新渡江,牛渚營雖下,然立足未穩,需防周泰殘部或丹、吳郡方向援軍反撲。應令徐晃將軍所部加構築營壘,張遼將軍騎兵擴大巡哨範圍,確保橋頭堡穩固。中路,孔明與士元雖謀定後,然柴桑若下,我軍兵鋒直指鄱、豫章,此二郡山地縱橫,易守難攻,需預作佈置,或遣偏師守要道,或遣能吏先行招,避免陷僵持。我軍主力順江而下,後路江陵、夏口乃本,雖留有餘力,亦需傳令後方,加強戒備,謹防江東細作破壞或小水軍逆流擾。”
徐庶看向劉乾,語氣懇切:“庶之策,在於‘穩’字。步步為營,鞏固所得,使前線將士無後顧之憂,方能全力破敵。此正合兵法‘先為不可勝,以待敵之可勝’之理。”
劉乾讚許地點點頭:“元直老謀國,思慮周全。便依你之言,傳令各方,加固營壘,肅清後方,確保糧道暢通,巡哨加倍!尤其是孟德那邊,初登南岸,切不可大意。”
六、 法正的“奇正策”
法正(孝直)素以奇謀詭策、善於臨陣決斷著稱,他見眾人策略大多著眼於宏觀和大軍團作戰,便嘿嘿一笑,出列道:“主公,諸位軍師之策宏大,正佩服。然正有一策,可輔翼諸位之謀,專攻其一點,或可收奇效。”
他目掃過在場的孫策,眼中閃過一:“伯符將軍既已歸來,其在江東舊部中威無人能及。除卻書信招降,或可更進一步。正建議,可選數十名機敏膽大、悉江東口音之士卒,由伯符將軍親自挑選可信之心腹舊將統領,化整為零,潛吳郡、會稽乃至前線軍中!”
“其任務有三:一者,聯絡那些仍在觀,或對孫權、司馬懿不滿的軍中中下層將領,傳遞伯符將軍手令或口信,策其陣前倒戈或消極避戰;二者,散佈賈文和先生所定之流言,于軍營、市井之中,使其傳播更速,更令人信服;三者,若有機會,可伺機破壞敵軍重要軍械、糧草囤積點,或製造混,配合大軍行。”
法正語氣帶著一狠辣與決絕:“此策行險,然若能功,則如利刃敵腹心,使其寢食難安,軍令難行!即便部分失敗,亦能極大擾敵軍部署,使其疑神疑鬼,草木皆兵!此正‘以正合,以奇勝’之‘奇’也!”
孫策聞言,眼中一亮,立刻向劉乾請命:“大將軍!孝直此計甚妙!策願親自挑選人手,擬定名單與聯絡暗號!定要讓仲……讓孫權知曉,江東人心向背!”
劉乾略一沉,此法確實行險,但收益也可能極大。他看向賈詡,賈詡微微頷首,表示“暗夜”可以配合提供份掩護與撤離路線。劉乾遂下定決心:“好!便依孝直與伯符兄之計!此事由伯符兄主導,孝直協理,文和提供必要支援。務必謹慎,安全第一!”
七、 程昱的“脅從策”
程昱(仲德)格剛戾,手段酷烈,他接著法正的話,冷聲道:“孝直之策,在於分化拉攏。然對於那些冥頑不靈、死忠孫權之輩,亦需雷霆手段,以儆效尤!昱建議,行‘脅從’之策!”
他目森寒:“凡我軍攻克之城池,捕獲之江東將領,除主歸降者外,需嚴加審訊,查明其與孫權、司馬懿關係親疏,及其在軍中之影響力。對於其中職位較高、影響力較大,且無明確劣跡、可能被爭取者,可由伯符將軍或已歸降之江東重臣(如即將可能被招降的)出面勸降,許以高厚祿。若仍不降……”
程昱頓了頓,聲音更冷:“則將其罪狀(或羅織其曾參與暗害伯符將軍等罪名)公之於眾,明正典刑!並將其家眷(若在掌控中)境,巧妙告知其他被俘或仍在抵抗的江東將領!讓他們清楚,頑抗到底,非但自難保,更將累及家人!同時,對主歸降者,則大肆宣揚,厚加賞賜,形鮮明對比!”
“此策雖酷,然可極大瓦解敵軍高階將領之抵抗意志。非常之時,當用非常之手段!”程昱拱手,語氣斬釘截鐵。
艙一時寂靜。此策確實狠辣,直指人弱點。劉乾看了一眼孫策,孫策面複雜,但最終緩緩點頭,為了儘快結束戰,有些代價,似乎不得不付。劉乾沉聲道:“仲德之策,可備一格。然需慎用,不可濫殺,亦不可牽連過廣。執行,由仲德與文和商議,把握分寸。”
八、 荀彧、劉曄、田的“宏遠策”
最後,負責大戰略與政的荀彧(文若)、擅長械與戰略的劉曄(子揚)以及剛直敢言的田(元皓)也各自提出了自己的見解。
荀彧肅然道:“主公,諸位軍師之謀,已近乎算無策。然彧以為,破江東易,安江東難。需儘早擬定戰後治理方略。當重申郭奉孝離間策中《安江東士族詔》之承諾,取信於人。同時,選拔幹練吏,準備接收郡縣,恢復民生,輕徭薄賦。尤需注意安山越,可效仿主公在幽州安烏桓、鮮卑之策,剿並用,使其歸化。唯有讓江東士民見到實實在在的安定與希,方是長久之計。”
劉曄則補充道:“曄觀江東水網佈,城防多倚仗水利。我軍械雖利,然若能針對其特點,提前準備更多舟橋、水寨搭建材料,以及應對水攻、火攻的特殊械,則攻城拔寨更能事半功倍。曄可即刻著手,督造一批適宜江南水澤之地使用的戰。”
田朗聲道:“主公!以為,江東之戰,關乎天下一統。除軍事征伐外,亦需大義名分!當以天子名義(雖為傀儡,但名義猶存),歷數孫權僭越、勾結逆臣(司馬懿)、不修德政乃至暗害兄長(若證據確鑿)等罪狀,傳檄天下!使我師出有名,堂堂正正!同時,宣揚主公與伯符將軍攜手,乃為撥反正,拯江東於水火,如此,可最大程度爭取江東民心!”
三大謀士,一個著眼於戰後治理,一個專注於技保障,一個強調政治名分,將整個平江東之策提升到了戰略全域的高度,彌補了純粹軍事謀略的不足,展現了劉乾集團不僅善戰,更善於建設的全面優勢。
劉乾聽完所有謀士的獻策,心中豪激盪,又深責任重大。他站起,目掃過眼前這十位風格迥異卻皆能獨當一面的頂尖智者,沉聲道:
“得諸位先生傾力相助,實乃乾之幸,亦乃天下之幸!諸葛孔明之連環、郭奉孝之離間、賈文和之攻心、龐士元之絕糧、徐元直之固本、法孝直之奇正、程仲德之脅從,以及荀文若、劉子揚、田元皓三位先生之宏遠策!十策並舉,智囊雲集,算無策!”
“此戰,我軍不僅要勝,更要勝得漂亮,勝得迅速,勝得讓江東士民心服!傳令三軍,依計行事!乾坤定鼎,在此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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