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國公爺都聽清了吧,如何?”郡主問。
“聰慧又有分寸。”明國公點頭認可。“既夫人送出了玉佩,日後便多同這小婦人走一二。”
安盈郡主神微變,看向明國公,鄭重問:“夫君,到底是何事出了變故?”
安盈郡主早有懷疑。
從明國公在宴上阻攔的時候,就懷疑了。
後意召江稚魚來,他反常的要在屋暗聽,如今還特意讓同江稚魚多走,讓安盈郡主越發認定此事不小。
可一個小小的江稚魚,哪怕真是千靈山的人,也只是關乎玦兒的病而已,與國公府能有何關係呢。
“此事不可言說。”明國公深沉下回想起今日見到的那個人,手不由得握拳。“夫人只需記住,事關我們滿府生死存亡。”
滿府!
安盈郡主瞳孔一震,猜想到了什麼,卻萬不敢說出口一個字。
江稚魚和蛋兒已經走出了宴,這個時候其他賓客都已經走了,僕人忙著收拾宴,外面並沒有人。
“師姐,那些人說的是真的嗎?你當初非要下山嫁的是那個藥方的爛人,還被換親給了他的殘廢大哥?”蛋兒終於憋不住問出口。
江稚魚表裂開一,嚴聲囑咐:“此事你知曉就好,包括你今日見過我,發生的一切,都別告訴師兄師姐。”
“啊?”蛋兒沒想到還要他保,驚出聲。
可還沒等他拒絕,江稚魚就已經轉過頭,笑盈盈的看著他問:“好蛋兒,明白了嗎?”
他太知曉江稚魚這個笑是什麼意思了,吞了一口唾沫,最後掙扎問:“我…能不明白嗎?”
江稚魚毫不猶豫搖頭,“不能。”
蛋兒要哭了。
早知道他就不來明國公府了。
可那日江稚魚跟著他上小茶樓時就在漆黑的樓梯裡給他塞了字條,讓他自己一人悄然去明國公府。
雖當時不知師姐為何如此代,他還是趁著琳琅師姐說要賺銀子的事正好來了明國公府。
本還慶幸兩頭事都辦了,可在看到裴玦的藥方的時候他就明白了一半,照著江稚魚在藥方上留的資訊開了今日同顧謹手中一模一樣的方子。
直到今日下人來說有人拿著和自己開出的方子一樣的方子來救小公爺,他又明白了一半。
也才知曉,那位賓客口中被換親可憐夫人竟就是自己的師姐。
那爛人還想拿著師姐的方子救人得勢,他當時恨不得像師兄沈白一樣,扎死他。
偏那個什麼狗屁長公主來了,就那麼把人帶走了。
他本計劃著回去立馬就告訴沈白師兄和琳琅師姐在,把那爛人大卸八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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