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這幾個莊子,歸誰的,便誰管。”
承恩侯不管那麼多,明國公府鬧的事已經讓他丟盡臉面,即便同僚不當面說,可那些眼神什麼都擺明了,今日府又上門,事在鬧出去,他還有什麼臉面去上值。
“此事不可叨擾母親,半月之,把這事理好,三年營收追回,否則......你這當家主母也不必做了。”承恩侯重話落下,站起一甩袖,怒衝衝的走了。
侯夫人癱在地上泣起來,瞧著比誰都慘,誰也不好再說什麼。
三夫人和三老爺先期期艾艾的走了,大夫人即便再怨這災禍,也只能帶著江稚魚離開。
“倒黴催的,怎麼把那個鬼莊子補給你了,這可怎麼辦是好。”一回到大房主院,大夫人就再也撐不住的趴在塌上哀嚎起來。
江稚魚站在旁邊,倒是平靜。“不是公中補給我的,是侯夫人特意補給我的。”
大夫人一愣,立即從榻上彈起來。“快,福冬,讓人去請侯爺回來!”
“不必去。”江稚魚停。
正要出門的福冬立即站定。
“為什麼不讓福冬去?你說是侯夫人特意補給你的,那這就是故意害你啊,得去告訴侯爺,把這莊子還回去,這事便不歸咱們了啊,你平日裡多明的,這會怎麼不知給自己找活路啊。”
瞧著大夫人真是為自己著急了,江稚魚耐心開口問:“大夫人,侯爺和侯夫人是什麼?”
是什麼?
大夫人眨眨了眼睛,“夫妻啊。”
“那我與侯爺是什麼?”
大夫人更莫名其妙,這會是問這些問題的時候嗎?
但對上江稚魚那澄明的雙眸,還是老實回答:“侄…侄媳婦。”
“那誰更親近呢?”
“自然是夫妻。”大夫人明白了什麼,但又立馬搖頭。“可方才侯爺那般折辱,還說了那等重話......”
說到這裡,大夫人就說不下去了。
折辱又如何,重話又如何,也沒傷到侯夫人什麼,確切的說,沒傷到二房,甚至侯府什麼。
即便承恩侯這些年的心早就不在侯夫人上了,但夫妻二十載,兩人是一的。
這個莊子就是刺球,自然是不能落在侯夫人手裡的,否則,辦不下來要挨罰;豁出命去,真辦下來了,也是應該的。
難怪,即便這莊子才剛剛到江稚魚手裡,承恩侯卻依舊武斷的決定誰的莊子誰負責。
“那......那怎麼辦?”大夫人是徹底沒了辦法了。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我去辦。”
“你?”大夫人瞪大了眼,“你一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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