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兒子在侯夫人手裡,不應是不行的。
直到離開,三夫人都腳下虛浮。
“阿秋真要去涼州?”大夫人一齣門就忍不住問江稚魚。
“夫君想出去散散心。”
“可看你三嬸嬸的樣子,這莊子......”大夫人有些後怕,三夫人比聰明,方才那面如死灰的樣子,像是要去赴死。
“婆母也可不去。”江稚魚不勉強大夫人,能提起勇氣打算去就已經不錯了。
“阿秋要去,我必然要去。”想到兒子,大夫人的心再抖也生生自己給定住了。“再說了,我不去,你三嬸嬸也就跟著順邊兒溜了,當初是說那莊子好,就要去。”
瞧著大夫人把自己放在了至關重要,權衡兩方的位置上,江稚魚也不將原本在看到那單子上的莊子的時候江稚魚就已經把三夫人算了進去,就算不去不去,三夫人也跑不了的事說出來。
大房一房人都要出遠門,原本平靜的院子一下子變得熱火朝天起來。
每個院都忙著收拾東西,這次路遠,人多不便,所以江稚魚只帶春枝一人,楊嬤嬤留在府上照看。
楊嬤嬤上不說什麼,可一個勁的給江稚魚的箱籠裡塞東西,一個箱子要清點五六遍,確定沒有什麼的才封上。
有楊嬤嬤準備,江稚魚半點不必心,但耳房裡的藥材只有自己能準備。
來去說小半個月,顧懷秋需要用的藥,大夫人的藥丸也要新制些,風寒熱疹,跌打損傷這些尋常小病需要也要備上。
江稚魚專心籌備,沒有發現後的窗戶何時打開了。
直到一涼風,吹在了脖子上。
迅速轉,手中的匕首瞬間出鞘,反手划過去。
來人猝不及防,料劃開的聲音和氣聲一齊響起。
“你想殺了我?”顧謹捂著自己的手臂,多眼錯愕的看著江稚魚。
江稚魚手中匕首握在前,雙眸鋒利同刀刃一般警示:“滾出去。”
看著那還沾著自己的匕首,以及眼前這個完全和印象之中不同的江稚魚,顧謹眼神逐漸變得沉。
“阿魚,我問你,你給我藥方,是不是就為了害我?”
話雖是疑問,可顧謹的語氣已經篤定了。
“是。”江稚魚毫不猶豫回答。“所以,你可以滾了。”
“你什麼時候去的明國公府?”這是顧謹唯一不明白的地方。
江稚魚是如何知曉他口中的貴人是裴玦的,又是悄無聲息從他眼皮子底下溜去的。
“我憑何要告訴你?”江稚魚沒有給顧謹答疑解的責任,他不解,便讓他不解去,與自己何干。
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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