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蹙眉,還心太善嗎?
明明都那樣刁難江稚魚了。
但......對江稚魚好像的確半點作用沒有。
那還要更加不善嗎?
大夫人想不出更加歹毒的辦法,最終放棄道:“算了算了,只要老實待著,留著就留著吧。”
“大嫂你這說的什麼喪氣話,你怎麼能服呢,你不為自己想,也要為阿秋想啊。”
“阿秋?”大夫人不明所以。
三夫人慾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屋的人,大夫人明白的讓人都退了出去,著急問:“這事對阿秋有什麼問題嗎?”
“自然啊,這個二手貨是個不安分的,當初那麼輕而易舉的就來大房,誰知道是不是憋著什麼壞呢,說不準想要報復侯府呢?”
大夫人遲疑,“報復?那也該報復二房吧。”
沒想到大夫人這會腦子突然好使了,三夫人連忙找補道:“二房不是有那個母老虎鎮著的嗎,還有老夫人,這個二手貨在那邊哪裡翻得出什麼水花來。
要我說,就是找柿子,大嫂你啊,好說話,阿秋呢,如今雖是這個樣子,可也是男人,這二手貨我實話實說,長得妖。
聽說每日都去阿秋跟前轉,肯定是想要迷住阿秋給當槍使呢,到時候攪和得阿秋同大嫂你母子離心,和顧謹兄弟鬩牆,也算是報復侯府了不是。”
母子離心,四個字,正中大夫人的死。
現如今阿秋對就已經很冷淡了,便是話都不願多說一句,再離心可怎麼能行。
不行!絕對不行!
“那,那怎麼辦啊?”大夫人抓住三夫人的手,無助的著。
“要我說,這次咱們不看二房的臉,就給趕回去,又不是大房欺的,冤有頭債有主,有怨朝著二房去,二房這屎盆子,還給他們。”
大夫人覺得三夫人的話在理,二房兜不住的屎盆子憑什麼大房來兜,自己兒子又憑什麼給江稚魚當槍使。
可......
“可趕不走啊。”
“用點狠的,肯定能趕走的。”三夫人反握住大夫人的手,靠近小聲將自己的謀劃說出來。
大夫人聽完手都抖了起來,哆嗦道:“這......這也太狠毒了,萬一出了人命…不,不,不行。”
“哪裡會出人命,不過就是嚇唬嚇唬,讓知難而退,滾回二房去。”
大夫人還是有些慌,“真只是嚇唬?”
“當然。”三夫人斬釘截鐵,見大夫人還抖,握住的手道:“我知曉,大嫂你做不來這些事,我來幫你做,只要你夜裡把人都撤了,裝不知曉就是了,明個一早,我保管那二手貨麻利的就滾出大房。”
雖還是有些惶恐,但有了三夫人的支援,大夫人安心了許多。
三夫人又安了大夫人幾句,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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