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回到青禾院,江稚魚用柚子葉水上上下下撒了一遍,還是覺得晦氣得不行。
好在,的忍辱負重沒有白費。
顧謹比猜想的還要更急,當日顧青青院裡的人就把從江稚魚這裡拿去的東西通通還了回來;不到兩日,楊嬤嬤也悄然被從老家接了回來,安排好了府中接應的人。
但他也防了一手,不讓楊嬤嬤同相見,只讓寫下需要的藥材給府中的人,再由此人謄抄後在接頭時給楊嬤嬤,其名曰為了保護。
江稚魚配合裝傻,將自己需要不需要的藥足足寫了三頁紙。
看到手中麻麻寫滿藥材名的三頁紙,顧謹不可思議的問:“這麼多?都是要的?”
接應人點頭,不敢瞞道:“說需要多次調配,最好是能備上都備上,省得多跑。”
話倒是沒錯,跑一趟,就些被發現的可能。
可......這藥材多不說,就是不懂藥的顧謹都知道,其中不都是名貴藥材。
這三頁紙都買全,說也要兩千兩銀子。
他立功的賞銀才一千兩,加上這一年多的俸祿積蓄才能差不多籌齊。
這買藥材就得掏空他的口袋了。
但想到小公爺的病,方子宜早不宜晚,再則他知曉,江稚魚在醫方面的確比宮中太醫還要厲害,且對他全心全意,這些藥材應該是篩選之後必不可的。
為了仕途前程,顧謹一咬牙,給了銀子。
幾日的時間,藥材陸陸續續在夜裡被送進了青禾院,堆滿了一個耳房。
江稚魚日的泡在屋,不再去給顧懷秋送參湯,也不再去給大夫人請安。
氣得大夫人將手裡的茶盞狠狠摔在桌上。
“真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說什麼五日一拜,這都過了,也沒見來拜我。”
“夫人,您不是說不想看到,不要來請安的嗎?”福冬撓著後腦勺問。
“我......”大夫人被憋住。“我是不想看到,但那話是自己說的,還說什麼和阿秋是夫妻,這才送了幾日參湯就不去了,上說得好聽,背地裡......”
難聽的話,大夫人說不下去。
可心裡氣得發抖,哪怕自己不承認江稚魚是自己的兒媳婦,可知曉有人夜夜往青禾院送東西,就覺得自己兒子被帶了綠帽子。
“夫人!來請安了。”門外,突然響起大聲的通報聲。
大夫人嚇得一哆嗦,險些從椅子上摔下去。
還沒整理做好,江稚魚就已經提著一個食盒走進來了。
“大夫人這是怎麼了,臉這樣白。”江稚魚關切的問,好似什麼都不知道。
大夫人心虛的清咳兩聲,故作鎮定道:“我沒事,你來做什麼,不是說不用來請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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