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竟消瘦了這樣多。”楊嬤嬤心疼的看著江稚魚,抬起的手都不知該往哪裡放。
“嬤嬤別哭,你本就有眼疾,仔細傷眼。”江稚魚拿手帕給楊嬤嬤拭眼淚。
楊嬤嬤自然知曉自己不能哭,可見到江稚魚這模樣實在為委屈得難。
們將軍府好好一個千萬寵的小姐,明明嫁的是二房嫡子,轉眼就被換給了大房的殘廢,這樣的辱,誰又能接得了。
“夫人若是知曉了,定然是要心疼壞去的。”
說起孃親,江稚魚心中抑的緒止不住翻湧。
愧對孃親。
孃親本就弱,前世被換親的訊息傳去邕州,孃親便就生了一場大病,卻不顧上京來為討個公道。
面對侯府的這些牛鬼蛇神,看著那些所謂的鐵證如山,孃親瘦弱的板卻立得筆直為撐腰。
是豬油蒙心,還相信顧謹,孃親才在顧謹的‘承諾’,侯府的保證下又一次順了。
待母親再一次來侯府看,便就命喪在了這。
江稚魚還清晰記得母親的手在自己手中逐漸失去溫度,最後刺骨冰涼。
“所以,此事不能讓母親知曉。”
至,現在不行。
得要在侯府站穩腳,手握權利,將日子過得比過去好得多,才能讓孃親不再為自己擔心,不會如前世一樣因記掛自己而被算計。
“可......”楊嬤嬤害怕,江稚魚沒有人撐腰,在這侯府怕是要被磋磨死。
“嬤嬤放心,我不是那麵糰子,咱們會好起來的,如今已經比之前好了,外面那些人,你不是也瞧見了嗎?”
楊嬤嬤的確瞧見了,也知曉,是老夫人送來的人。
更明白,江稚魚是要繼續留在這了。
“以後我這院裡,全靠嬤嬤你把守住了。”江稚魚握住楊嬤嬤手,還是那樣雖有些糙但格外溫暖。
“奴婢倒是能守。”楊嬤嬤言又止,但最後還是開口問:“可您同二爺如今到底是如何?”
楊嬤嬤沒把話說得太難聽,但再委婉也好聽不到哪裡去。
在府外,那些風言風語都說江稚魚本就是嫁給顧懷秋的,可將帶回京都的卻又是顧謹的人。
這段時間採買藥材,楊嬤嬤雖不清楚,但能猜到肯定又是為了顧謹,心裡一直擔心。
換親已經是折辱了,但好在之前沒有圓房,去了大房,實在不行就和離,再不濟,休書也。
可若是人在大房,卻和顧謹依舊牽扯不清,即便只是府的人知曉,可沒有不風的牆,亦是抓住了江稚魚的短,輕易就可毀了,也就再也離不了這侯府了。
“嬤嬤,你記住了,不管我做什麼,我同顧謹,毫無誼,只有勢不兩立,我絕不會我自己再陷泥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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