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形高大壯碩,即便只是穿著尋常錦也氣勢非凡,髮用紅束帶高束於頂,馬尾隨著步伐擺。
習武打仗的緣故,皮偏黑還有些風霜痕跡,可非但不覺難看,反倒更多男子氣概。
江稚魚想要後撤避開,可鼻子比先有了作。
“阿嚏!”
一個噴嚏,很響。
聽到聲音的崔燦轉頭看過來。
對視之下能看到他右眼眼角有一道半指長的疤痕,應是早年留下的,已經只有淺淺的痕跡了,遠距離看不到。
“你是誰?”見這人眼生,崔燦停下腳步問。
江稚魚早在對視的那一刻就低下了頭,見沒開口,門房立即答道:“回小將軍,這是給我家小公爺瞧病的大夫。”
“他就是把裴玦救醒的大夫?”崔燦驚奇的轉步走過來,虎眼上下把江稚魚打量了一番。
江稚魚後背都冒汗了,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我還以為是個道骨仙風的呢,沒想到是這麼一個小仔,這子骨,像人一樣。”
江稚魚心底一咯噔,卻不敢有更多作。
見不言一語,崔燦有些不悅。
“小將軍,大夫年紀小,所以子瘦弱,這會剛給小公爺診治完,還急著出府呢。”門房賠笑解釋。
若是平日裡,崔燦肯定要這人抬起頭來,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樣,可到底是好友的救命恩人,他也不好說話太難聽,又瞧著這人都快要嚇發抖了,揮揮手自己走了,只是裡嘟囔:“人不大,噴嚏倒是震天響,給小爺嚇一跳。”
眼看崔燦走遠了,門房才鬆口氣道:“小大夫別怕,崔小將軍只是瞧著駭人而已。”
江稚魚點了點頭,沒回答。
崔燦什麼樣,比門房清楚得多。
他可不是瞧著駭人,就是駭人,而且記仇,睚眥必報,還是要十倍報的那種。
他右眼角的疤,就是劃的。
和崔燦算得上青梅竹馬,他父親崔將軍和江稚魚的父親是同袍,曾在一起共事,那時候兩家住得近,與崔燦又是同一年出生的,便自小就在一塊玩。
男孩年比孩長得慢,六歲時比崔燦高出半個頭,旁人笑說他不如孩子,他不服氣,要和比。
因著什麼事鬧起來了,江稚魚不記得了,只記得自己氣狠了,抓起手邊的東西就砸他。
結果是一塊碎裂的石頭,鋒利的裂邊正好劃破了他的眼角,一時間鮮四溢,給他們都嚇壞了。
崔燦記仇,說定要挖了的眼,但當時矮江稚魚一頭,他就拼命的跟著父親練功。
只可惜,他長高的時候,崔將軍就已經被調回京了,江稚魚也去千靈山求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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