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顧謹沒料想到江稚魚會在這個時候推開自己,並無防備。
一時失了平衡,向後踉蹌了好幾步,後腰撞在了桌子上才穩住形。
啪!
什麼東西從桌上掉了下去,摔在地上,發出了響聲。
外面守夜的春枝驚醒過來,靠著裡屋的門問:“怎麼了?”
“沒事,我起夜到了東西,不打。”江稚魚立即回應,春枝沒再有靜,可整個屋的氣氛卻變得張了。
顧謹這才想起這是什麼地界,外面還有老夫人的人,方才是自己糊塗了,還好江稚魚推開了他。
再轉頭去看那掉在地上的東西。
雖昏暗之下看不了那麼清楚,但也能看到一個盒子在地上,而裡面的東西斷開了幾節。
“這是什麼?”顧謹低聲疑問。
江稚魚走上前,蹲下仔細看了看,語氣也帶著不解道:“這是今日大夫人給我送來的首飾,是鎏金的,怎麼會這麼輕易就碎了呢?”
顧謹立即就抓住了重點。
首飾,鎏金。
鎏金的首飾怎麼可能因為摔落就斷裂,還輕易的斷裂這麼幾段。
他彎腰將盒子撿起來,另一隻手拿起其中一段,用力一,那一段就碎開了。
是泥金。
大夫人給江稚魚送的首飾......
顧謹沉了片刻,就明白了什麼問:“東西送來後你可有離開過?”
“我去謝大夫人了,東西楊嬤嬤看管,直到我回來才拿出來放在桌上給我看,並無什麼不妥啊,何況外面的人都是老夫人給的,不可能眼熱這些的。”江稚魚的聲音皆是想不通的疑。
江稚魚的話讓顧謹更加確定。
老夫人的人肯定不會眼熱這些,大夫人財力雄厚也不會拿假貨給江稚魚,蠢也不會蠢到這個地步。
唯有一人。
而能把自己的人滲進老夫人的人裡的,這府上就一人了。
即便此刻看不清顧謹的表,江稚魚也能到他散發出來的狠厲。
顧謹善於偽裝,全是多年在侯夫人跟前作小伏低層層煉而來。
換來侯夫人扶持的同時,不甘,憤恨,怨懟都積在心底,只是還缺反撲的時機。
前世,雖死得悽慘,可侯夫人母也沒好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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