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難道其中有不知曉的曲折?
所知太,江稚魚無法得出結果。
但現在能明確,前世阻攔兄長京述職的就是顧謹。
因兄長沒能京述職,崔燦連帶著了牽連,所以之後那場戰役後面才由顧謹領了兵。
所以,前世顧謹此刻想要阻的不是兄長,而是崔燦。
即便這一世顧謹現在還只是一個小小參領,但也不可忽視。
決不能再他得逞。
“今日多謝小公爺幫忙,他日小公爺有用得上我的,我定全力以赴。”
“方才我們不是說了不言謝嗎?”
“此事不同。”若沒有裴玦幫忙,可能一輩子都不知曉自己對崔燦所想有誤,甚至會因此錯過時機。
“那就別他日了,就下次,幫我悄悄帶盒栗子糕。”
這哪裡是要栗子糕,不過是裴玦這是不想將這事記在心上。
江稚魚也不矯,點頭應下,暗將恩記在心中後離開。
但沒有立即回侯府,而是去了天橋底下。
沒過兩日,和江稚魚相關的輿論除了‘換嫁’外還多了一個將門虎。
振遠將軍府的事蹟不知從個說書先生那先傳了出來,好又座,便其他說書先生也跟著打聽後編撰故事說起來。
特別是江家大郎江一舟用兵如神,領兩千兵夜襲敵營,焚燒糧草,三萬大軍勝六萬的故事最是跌宕起伏。
甚至蓋過了‘換親’的議論,各大茶館都有說書先生聲形貌講述,甚至誰家能講出新的,誰家就生意好。
很快,江家大郎了出生不哭,十月能跑,兩歲提槍,五歲殺敵的天生神將。
而這樣一個神將已經在來京都述職的路上了,更讓聽故事聽得心澎湃的百姓想要一睹真容,甚至不人還日日去城門口守著。
顧謹聽到訊息的時候已經是全民皆知這位神將的時候了,一拳頭砸下去扯得後背的傷口又是一陣刺疼起來。
“爺,這是有人故意傳播的,可要讓長公主殿下幫忙查一查?”小廝見顧謹臉難看,小聲探問。
顧謹橫睨了小廝一眼,小廝當即低頭不敢再言。
顧謹趴在床上,看著窗外禿禿的枝丫卻浮現出江稚魚的臉,特別是那雙再無愫的眼。
不用查,他就知曉,定然是江稚魚做的。
竟猜到了他會對江一舟手,又一次斷了他的計劃。
可顧謹想不通,江稚魚怎麼會猜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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