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阿姐你怎麼了?”阿元擔心的小腦瓜要湊過來。
“我沒事,阿元別,別引人注意。”
江稚魚握著自己發抖的手,用為數不多的理智穩住。
若此刻引起靜,眾人注視下反倒更給了顧謹和華機會。
阿元聽話的坐著不,可看著江稚魚眼看著越來越白的臉,心裡的擔心止不住。
另一側的顧懷秋更是能清楚看到江稚魚抑制不住發抖的手,又同在名醫匯時一樣。
顧懷秋眼底不解,可看著江稚魚咬著下,力著恐慌卻眼見著要被衝破的樣子,沉聲道:“未必是你所想那般。”
未必?
江稚魚如今滿腦子混,反應不過來顧懷秋所說的未必是什麼?
他又知曉自己所想的是什麼嗎?
為何這般篤定?
“不行!不行!您不能進去,不能......啊!”
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從腦子裡冒出來,江稚魚不知從哪裡理起的時候,外面響起了嘈雜和慘聲。
所有人都朝著院門外去,可還沒等看出去,兩個小廝就被從外面直接踹了進來,
其中一個正好砸在承恩侯他們的桌子上,一下就把桌子撞翻。
菜盤鍋子砸了一地,滾燙的湯更是四濺開,承恩侯正好被燙了,本就半醉,更是怒衝上頭。
“誰!誰竟敢闖我承恩侯府!”
“我!”
一聲怒喝,中氣十足,氣焰比之承恩侯高出去不知幾倍。
院門外的小廝接連又退進來三四個,才終於出了來人。
二十四五的年紀,一束口領袍染了重重的一層灰,高束的髮髻也因灰塵顯得有些灰白,皮帶著風霜刮出來的糙,可五卻俊毅,特別是一雙豹眼,凌厲之中卷著殺氣,如衝山海裡衝出來的殺神。
可若撇開那駭人的眼神,看那一雙眼形,和阿元是一模一樣的。
“大哥!”
阿元站起揮手大喊。
江稚魚怔愣的著,一時之間分不清是真實還是夢境。
前世自嫁到了承恩侯府後就再也沒見過父兄,即便竭力的想要記住他們的模樣,可記憶總是跟著時間消散,再努力回想也只能想起模糊的臉。
就如隔了一層朦朧水霧,怎麼撥也撥不開,始終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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