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眼看下人前來要帶走顧謹,江一舟還想要開口,江稚魚忙拉住了他,低聲道:“兄長,我們先回,我再同你說,先聽我說完,好嗎?”
“大哥,你聽阿姐的,乖。”阿元也手來拉江一舟。
江一舟自小什麼都依著江稚魚,便是這會心中再多憤恨,看著江稚魚哀求的眼神,到底還是點了頭,由著阿元拉著自己走。
只是阿元拉大哥走的時候,小小的人兒矮,和架起顧謹的人對面而過的時候小腳‘看不清’的正好踩在了顧謹被打的腳上。
顧謹剛要有作,江一舟就豹眼睨了過去,著顧謹不得不了這一小腳。
一場家宴,就這麼在各自散場下收了場。
將兄長帶回青禾院,江稚魚讓阿元看著他坐下,回從耳房裡去了藥箱出來仔細給他清洗拳頭上的漬和傷口。
“阿魚,我沒事,破了點皮而已。”
“砸得都裂了口子,不清理包紮會染。”江稚魚強的抓住江一舟的手,握著帕子的手輕的一點點拭。
可眼睛逐漸被模糊,不住的掉出眼眶,砸在桌上碎開。
“阿魚。”江一舟當下就慌了。“你是不是怪我打那混蛋太重了,可他那樣對你,你分明嫁的是他,怎麼就了是替兄婚了?當初那婚書上寫的也明明就是他顧謹的名字,他如此欺辱你,我......”
“我不是怪兄長。”江稚魚搖頭打斷江一舟越來越怒不可遏的話,抬起頭,看著滿臉心疼焦急自己的兄長,淚水止不住的流。“我是高興,高興兄長無事。”
江一舟一時懵住了。
他無事?
是因為他方才那一拳頭沒有砸在顧謹頭上?
自打在臨安時聽到顧謹尚公主,而阿魚竟了他的大嫂後,他就連夜趕了馬,從山林穿道,日夜兼程,跑死三匹馬,這口氣越跑越盛。
越靠近京都,那些流言蜚語就越多。
也有關於他的,他卻沒工夫聽,只聽到阿魚的委屈就恨不得生出翅膀。
見到阿魚紅著眼著自己,怒火更是到達巔峰。
他真是想要將顧謹打爛泥的,最後那一拳也是真朝著顧謹的頭去的,只是一顆石子打中了他的手臂,偏了方向,才砸在了地上。
但看江稚魚如今還心有餘悸的樣子,這話江一舟沒敢說出去。
“我攔著兄長,不是為了顧謹,是為了兄長,如今兄長好不容易得了軍備營教頭一職,顧謹是太后賜婚的準駙馬,若打殘,打死,不僅侯府不會作罷,皇家也定然追責,他爛命一條,不值得搭上兄長前程命。”
先前怒殺上頭,江一舟本顧不得這些,只想著阿魚不能欺。
如今冷靜些許倒是明白,但依舊難不甘。
“可他那樣對你,你…你怎麼能認呢?不行,跟我走,咱們不在這侯府屈!”
“兄長,方才不是說好了,聽我說完嗎?我還未說完。”
“離了這再說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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