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秋依舊沒有抬眼,只冷問:“你憑何斷定?”
“猜的。”
江稚魚實話實說。
雖懷疑兄長遇到的那位行腳商不是偶然,但起初並沒有猜想顧懷秋。
甚至在總之離開時見到顧懷秋就手的時候還一時反應不過來。
直到靜下來梳理一切,越想越是心驚。
兄長那一拳,是奔著要顧謹的命去的。
千鈞一髮之際,不是兄長收了力,而是顧懷秋出手打歪了兄長拳頭的方向。
哪怕細微,但那一刻,兄長看向自己的同時過去的方向是顧懷秋的方向。
江稚魚雖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也沒看清楚兄長和他手的時候孰勝孰敗,但瞭解自己的兄長。
是半個武痴。
若不認可顧懷秋是不會不發一言的離開的。
顧懷秋的武功不俗。
針灸多次,從顧懷秋的形,,江稚魚就能判斷得出他是習過武的,但只以為不過是世家公子學的那一套,勉強夠用罷了。
而顧懷秋從不回答,但如今回想起來,之前幾陣沒由來的風真只是風嗎?
“那你猜到什麼?”這次顧懷秋抬起了眼,寒的眼眸裡難得噙了一抹趣意。
卻看得江稚魚呼吸一滯。
猜到了是顧懷秋做的,猜到是他出的手,猜到他武功不俗,更猜到......
他不僅僅只是以為的聰明人而已。
他不多掩蓋是不懼發現,甚至,是在考驗能否發現。
但發現會如何?
不發現又會如何?
江稚魚拿不準。
始終看不清眼前這個人,之前種種不過皮面。
甚至,約約有一個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