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顧謹的傷九都在臉上,青紫紅腫下本見不得人,只能躲在屋裡養傷。
華冬至那日離了府後也沒再來。
侯府封鎖了訊息,也整個沉寂了下來。
直到,明國公府的大管家梁管事上了門,請江稚魚過府為安盈郡主診治頭疾。
雖說下了聖旨特許江稚魚行醫,可半個月過去了也沒有人來請過江稚魚看診。
醫在大盛斷了不知多年了,再加之律法還在,尋常百姓請不起,世家大族不敢貿然做吃螃蟹的人。
更何況江稚魚在京都毫無基,只是承恩侯府大房的兒媳,在大族眼裡實在不值一看。
而安盈郡主今日不僅請江稚魚過府,還讓梁管事上門請,便是馬車都用的是帶有國公府字樣的。
這是告知整個京都,明國公府要做這第一個吃螃蟹的,且極為看重皇上特例的這位醫。
馬車一路行駛,外面的議論聲就沒有斷過。
直到行至國公府外最後一個轉巷,一輛大車就從側邊奔了過來,先一步停在了國公府的大門口。
看到馬車上的字樣,楊嬤嬤擔心的朝車廂驚道:“,是崔家的馬車。”
江稚魚卻是並不意外。
安盈郡主這樣大張旗鼓的請自己來,崔燦自然不可能接不到訊息。
以崔燦和裴玦的關係,崔家和明國公府也好,他必然已經知曉大概了。
不過如今江稚魚也不懼他,反倒正等著他來呢。
開車簾下車,崔燦已經先一步下車了。
看江稚魚下來,崔燦臉臭得似見了殺父仇人一樣,全是怨。
“江稚魚,進來!”
不知其中的梁管事面對崔燦的態度有些慌。
崔小將軍雖是個風風火火的,也不太拘禮,可一向都是爽朗人,對下人也都不會呼來喝去,怎得對顧家大夫人這般無禮。
莫不是有仇?
“我與崔小將軍是舊識,小將軍應是有話要同我說,勞煩梁管事著人告知郡主,我稍後才能去見。”
梁管事正要開口詢問打圓場,江稚魚就先開了口。
而崔燦聽到江稚魚的話,鼻子呲了聲,帶著怒就進了國公府大門。
梁管事瞧著這不似舊識,倒像舊仇。
但既江稚魚都開口這樣說了,崔燦那脾氣也是個不罷休的,梁管事也只能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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