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和顧懷秋不過是合作。
既然是合作,那自然是要互相幫忙的。
但說歸這麼說,顧懷秋肯同意,肯配合也的確不容易,特別是面對兄長的棋藝,要讓他不輸得那麼慘也不是一件易事。
看著顧懷秋氣定神閒,倒不見一分不耐煩的樣子,江稚魚覺得這樣的確也不錯。
雖說顧懷秋這個人既古怪又危險,很多時候還矯,但人還是可以的。
如今這樣不關乎,目標一致,互相扶持,各取所需的維持下去,就這樣做一輩子夫妻也好。
“怎麼又輸了?”江一舟的哀嚎聲響起,了一把頭髮,不服氣喊:“再來再來!”
一直來了七把,直到開飯,江一舟連輸七把,輸得髮髻都鳥窩了。
旁邊一直觀戰並且好兩次出謀劃策的阿元也是一臉灰敗。
只有顧懷秋依舊是神淡淡,一頭髮都沒,只是眼角有一愉悅。
就幾個人,也沒燒多菜,圍坐在一桌也不拘束那些條條框框,連帶著給阿元都倒了一小杯果酒。
江一舟並不是個多會說話的人,但幾杯酒下肚,人半醉了,話就多起來了,更不尷尬了。
趁著江稚魚被楊嬤嬤過去,手了攬上顧懷秋的肩膀,湊近道:“懷秋,不管過去如何,既你如今和阿魚是夫妻,你們自都願意,我呢,也認你這個妹婿。
阿魚呢,子倔強,但待人真誠,對你,對你母親,對承恩侯府是不虧欠的。”
顧懷秋看了一眼屋也略有些醉的江稚魚正湊近仔細看著單子上的字,作帶著幾分平時沒有的憨,應道:“自然。”
“我知曉,你武功不錯,腦子也不錯,當初臨安是你讓人給我傳的訊息,也是你阻了我一時衝,不管你是為阿魚,還是為你自己,我都謝你。”
聽著江一舟話音裡的點點哽咽,再看他紅了的眼眶,顧懷秋並不能理解。
但,似也不反。
的確如江稚魚所言,家人於高過自己,於家人亦如此。
“我們江家,沒什麼,比之這偌大的京都更不算什麼,但也不是什麼都沒有,你待阿魚好,我們江家待你更好,反之,你若傷了阿魚,江家,我,都不會善罷甘休,那顧謹如今我弄不死他,但這事此生沒完。”
“說什麼呢,勾肩搭背的。”
理好單子的江稚魚走回來,看兄長額頭都快到顧懷秋臉上了,立即手把人拉開。“兄長你醉了,快去躺會吧。”
“沒醉,沒…呢。”
江一舟上不然,可被拉起來腳步都已經來回倒了。
被江稚魚和楊嬤嬤送回屋,和早就醉了的阿元躺在一。
大呼嚕小呼嚕馬上就此起彼伏起來。
江稚魚自己也醉意上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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