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和我談條件?”顧懷秋鷙的眸子危險的斂了斂。
“是。”江稚魚毫不猶豫回答,視線落在顧懷秋上道:“我能治好大爺的,也能讓它迴歸原樣。”
“威脅我?”
“自保而已。”
顧懷秋凝視著江稚魚,看著眼底的倔強和孤注一擲的決然,他並不懷疑話有假。
他亦知曉,江稚魚早留了後手。
雖不過如此,但......
“一年。”
聽到顧懷秋吐出兩個字,江稚魚心裡長舒一口氣。
唯恐猜錯了。
一年,還有機會。
“做好你的擋箭牌。”
顧懷秋留下一句話,石安立即轉椅,推著顧懷秋朝西側的方向走。
江稚魚明白顧懷秋所指,轉過,暫時安排完事宜的崔燦正快步走過來,眼底蘊著怒火。
“江稚魚!你利用我!”崔燦低聲音,但眼中怒火比周圍的火還要灼人。
“事急從權,我也沒有辦法。”
既已經答應了做擋箭牌,江稚魚自當盡責。
“縱火焚燒花燈,致使長公主傷,任何一個罪名都足以讓你被刑!”
江稚魚笑了起來,問:“崔小將軍可有證據?”
崔燦頓時怔住,看著江稚魚的雙眼憤怒同失織,最終化為自嘲的點頭。
“原來如此,江稚魚,你好手段!下次我再信你,我便是這天下最大的蠢材!”
崔燦怒洶洶轉離去,江稚魚也是滿心複雜。
剛剛緩和些許的關係,這一下,又全完了。
果然,天底下的好事不可能全歸一人,便是重生也有不可控之事。
而另一邊,先行的顧懷秋被石安推行在已經空的街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