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說,華,小產了?”
崔太后的聲音低沉得猶如鐘響,嚇得兩個太醫一骨碌就跪在了地上。
“微臣不敢欺瞞,雙雙把脈,皆…皆診出脈,且長公主殿下下有汙排出。”
“幾個月了?”
“一月有餘。”
“因何小產?”
太醫整個子抖了抖,哆嗦道:“長公主殿下應…應是用過助興藥,胎像本就不穩,到撞擊便…便託不住胎了,日後只怕也…難。”
紗幔後沉默了下來。
兩個太醫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一顆顆冒出,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在幾乎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崔太后的聲音終於再度響起。
“華只是來了葵水,痛至暈厥。”
兩太醫如蒙大赦,連連應聲:“是是,微臣謹記,長公主殿下只是葵水淤堵,疼痛難忍。”
“下去吧。”
爬起,兩太醫是爭先恐後奔了出去,就怕慢了一步。
可這太醫的腳步聲才消失,另一個更加響亮的腳步聲就急急近。
“母后!母后!兒臣華,求見母后!”
崔太后蹙眉,邊的芳嬤嬤問:“娘娘,夜深了,老奴去將長公主請離吧。”
“那子,不會罷休的,召進來吧。”
芳嬤嬤領命,給紗幔外的人打了手勢。
華被從外面放了進來,上只穿著單薄的寢,臉蒼白,腳下虛浮,跌跌撞撞的要往紗幔裡進。
兩個宮立即攔住的去路,芳嬤嬤開口警示道:“殿下,夜深了,不宜衝撞太后娘娘。”
華腳步滯住,看著紗幔後的人影,明白,這紗幔隔開的不止是人,還是關係親疏。
太后是將隔開了。
可這會,華顧不得這許多了。
不敢直衝進去,只得屈膝跪下,哭求道:“求母后收回命,放了二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