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陣陣頭疼讓顧謹從睡夢之中甦醒過來,著額頭爬起來。
睜開眼,才發現竟是在柴房裡面。
他,怎麼會在這?
正疑,就聽到後就窸窣聲和低低泣聲。
轉過頭,竟是個丫鬟。
一個衫不整,只用半片破爛的布勉強遮住自己的丫鬟。
肩頭,雙手,雙,都是在外的。
無數刺眼的紅痕和傷害,以及地上的一灘赤紅,都無聲說明著昨夜發生了什麼。
顧謹的也逐漸回憶起些許。
他,是將眼前這丫鬟當江稚魚了。
昨夜他一夜未去朝暉院......
想著華會如何鬧,顧謹就覺得頭疼更加。
真真是昏了頭了。
而看到顧謹因煩躁而狠戾的眼神,喜珠嚇得子後,撞斷了乾柴枝,發出聲響。
顧謹聞聲看過去,嚇得喜珠更是渾僵,驚恐的眼裡不斷掉落淚水。
仔細看,的眉眼和江稚魚很像。
只是沒有江稚魚過去的芒,也沒有江稚魚現在的淡漠,只有抖,畏懼,小心翼翼。
這是江稚魚從未有過的神。
“你什麼?”
“奴…奴婢…喜珠。”
“魚目混珠。”顧謹呢喃一句,起整理衫道:“日後改喜玉跟在我邊,待會我會讓人來接你,在這裡等著。”
說完,不在意喜珠是否同意,顧謹就拉開柴房門走了出去。
一路急行回朝暉院。
華赤紅著一雙眼坐在正堂的大椅上,見顧謹走來,起抬手就是一掌狠狠打在他臉上。
“你昨夜去哪了?你知曉我等你了你一夜嗎?顧謹,昨日是你我房花燭啊!”
眼淚和怒喝一併落下,華氣得整個都在抖。
新婚第一夜,多雙眼睛盯著,看著獨守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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