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
答是答,但全錯,一個字都不認得。
“你教過了?”
聽得出顧懷秋的語氣是懷疑自己沒教,江稚魚也想是這樣,但事實不是,且得讓顧懷秋知曉阿元的水平,只能尷尬的如實說。
“教了,我,婆母,楊嬤嬤,石安,大房認字的都教過。”
顧懷秋眼一轉,江稚魚好像虛空聽到了‘廢’兩個字。
但忍。
賠笑。
只要他願教,能教,都值得!
“過來。”顧懷秋站起,讓出書桌前的位子。
阿元聽話的走上前,站在顧懷秋前。
他將沾了墨的筆放在阿元手裡,自己的手握著阿元的手,帶著他在紙上一筆一劃寫出苗字。
“記住行筆,這個字讀苗。”
“苗!”阿元跟著讀。
顧懷秋又帶著寫了十個字,都是簡單的初級字。
“河。”
“河。”
阿元跟著唸完最後一個字,顧懷秋卸了他手裡的筆,將之前寫的十個字完全在阿元眼前,手指向最開始的苗字。
阿元:“…草!”
江稚魚清楚的看到了顧懷秋的眼角在搐。
也絕了。
換顧懷秋教也不行啊。
這可是最後的希了。
完了,完了,完蛋了。
看著顧懷秋的冷臉,江稚魚的絕,阿元做錯事一樣耷拉著小腦袋。
想了又想,抿了抿後道:“阿姐,要不去找裴小公爺教教我?我聽人說,他學識可好了,比過去的雍王都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