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騰然站起,顧懷秋正要說什麼,江顯先一步讚道:“你棋藝不錯,聽說武藝也不錯,咱爺倆過兩招。”
雖是藉口,卻也是認可顧懷秋的棋藝了。
顧懷秋配合的起,兩人在院裡擺開了架勢。
武藝上,江顯到底是久經沙場的,和顧懷秋打得倒是平分秋。
即便顧懷秋讓了那麼些許,但不如棋盤上那麼明顯,至江稚魚和白氏看不出來。
看著翁婿二人在院裡打得不分伯仲,白氏一邊洗菜,一邊笑道:“看來這才是你命中註定的正緣,瞧你爹,這是越看婿越喜歡了。”
江稚魚看了一眼顧懷秋。
正緣嗎?
他們那裡有什麼緣。
但到底不能說實話,只笑笑沒說話。
多說多錯,不如不說,讓爹孃自己猜想,反倒更好。
但他不得不佩服,顧懷秋雖冷淡怪異,但卻是總能恰到好的拿人心。
兄長是,阿元是,現在連才見了不過半日的爹孃也是。
不過對於顧懷秋今日的配合江稚魚還是很激的,畢竟他便是不來也是可以的,反正他們用了多久便就再無關係了。
一頓飯,一直吃了夜,江稚魚還捨不得走。
“如今是家了的,不能耍小子,更何況現在你也是有職在的人,不可馬虎。”江顯訓斥,可語氣輕得不能再輕了。
白氏哪裡不知曉自己丈夫是個什麼樣的人,再說下去就又要捨不得了,立即接過話道:“你爹說的對,反正咱們一家人日後在京都城裡落腳了,你想回來隨時都能回來,今日早些回侯府吧。”
這話不僅僅是說給江稚魚的,也是說給說有人的。
如今,他們一家人都在京都了,不必再天各一方,只能想念了。
江稚魚也知曉,再待下去又要控制不住眼淚了,點了點頭,反上了車。
顧懷秋告禮後才上車。
一進車裡,就看到江稚魚拿帕子著淚,也不說什麼,只等出了巷子才開口道:“這裡聽不見了,可以哭大聲些。”
江稚魚瞪了他一眼,把眼淚乾問:“大爺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是為我父親來的吧。”
顧懷秋沒有回答。
沒回答就是預設。
“馬上要開戰了,你想要用我父兄,是不是?”
“不會要他們命,如今,都是一條船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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