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
高燃接通高群聲的電話。
“高燃，記住兩個字——不爭。”
高群聲說：“你越想證明自己，越證明不了自己。”
高燃恍然，有了一些明悟。
高群聲說：“結果已定，這次帶隊的是經貿部門的主要領導。你們要做的是參與，見證。”
高燃疑了：“那——”
高群聲笑道：“從你們被到巡視組開始，你們的向就已經在組織部那裡。你們合不合適，領導心中已經有定論。給你們八個人這個機會，其實是某位領導的意思——他想讓你們出去看看。”
高燃好奇：“也就是說，我們的去留，已經定了？”
高群聲說：“也許是你們八個人，也有可能是其餘十八個人，誰說得清楚。”
高燃有些糊塗了。
高群聲說：“總之你安心去參加簽約就行。”
高燃說：“大伯，我明白了。”
高群聲掛了電話。
“都有可能……”
高燃突然回過神來。
恐怕從他們24個人進行專題彙報的時候，就已經基本上確定他們的走向了。
說是籤，但誰知道這個簽到底是不是提前安排好的。
“誰讓我講足球改革的？”
高燃疑。
他想到了一個人，但不敢確定。
“不爭。”
高燃自語：“大伯說的對，不爭。”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起來了。
高燃微微一怔：“哪位？”
對方微笑道：“領導，你們明天才簽約，今天應該有空跟我一起用餐吧？”
高燃非常意外：“顧南屏！”
顧南屏說：“我在你們對面的酒店，房間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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