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舟不知道該說什麼。
高燃笑道：“放心，我不傻。”
楚晚舟沉默了片刻後說：“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
然而這時，又有電話打來了。
電話居然是高軍號打來的。
“高燃，我知道你突然回國，心裡面不平衡。”
“但我們不能意氣用事，應以大局為重。”
“你還有大好前途，不要逞一時之勇。”
高軍號語重心長。
“二伯，我——”
“聽二伯的話！”
“好……好。”
高燃不再多說什麼。
高軍號說道：“我和你大伯對你的期很高，希你明白我們的良苦用心。”
高燃笑道：“二伯，我明白了。”
高軍號不再多言，掛了電話。
高燃沉默片刻後，又點了一菸。
沒多久，他的電話又響起來了。
高燃一看，不由怔住了：“大伯。”
他接通了電話。
高群聲沉默了片刻後才說：“看來訊息並不是空來風。”
儘管高燃什麼也沒說，但他已經覺到，訊息是真的，高燃居然真想把足球這個窟窿給捅破。
高燃不說話了，因為他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高燃，我年輕的時候，也像你一樣有衝勁。”
“那個時候，我對邊很多事都不滿。”
“我總覺得自己是對的，別人都是錯的。”
“但後來我才發現，我們應該學會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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